“衛延,你的延是哪個字”
衛延啊了一聲,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是延安的延啊。”
傅則若有所思的笑笑,還挺巧的,跟那個倒霉孫子字不一樣。
衛延看到他笑,在心里哼了一聲,當時據說這個名字是他親爹取的,但爺爺給了意見,是個宴。
“怎么了姐夫。”
傅則搖搖頭,“沒什么,覺得這個字還不錯。”
衛延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去,他出了車禍,他爸媽還有姐姐應該會很著急吧,但他也沒有辦法。
傅尋從隔壁也回來了,看到家里在收拾屋子,“是堂舅舅也要住進來嗎”
衛延聽到他問,特別嘚瑟的點頭,“是啊,你高興嗎以后你就能天天見到我。”
傅尋出于禮貌的嗯了一聲,然后看看妹妹弟弟在玩什么。
衛延只聽到一聲敷衍,其他的也什么。
衛煦已經開始做飯了,反正也是早點吃了也沒事。
傅尋抬頭看著她要忙,“娘,我給您燒火。”
衛煦回來還帶的有炸的粉條丸子,這個粉條不是細的粉絲,用的是紅薯粉做的那種細細的粉條,丸子特別的酥脆,然后弄點青菜燒個酸湯,再把酸湯澆在丸子上,酸酸的又熱乎乎的。
中午烙的餅也吃完了,做個土豆絲餅,家里的土豆還有一些,因為溫度的原因,所以放的時間可以稍微久一點,并不會發芽。
土豆切成絲,過一遍開水,和的面醒好,然后再把面在案板上開始搟,搟上一層就要加鹽,油,還有提鮮的,再反復這折疊的搟,這樣再把土豆絲給裝進去。
傅尋過來燒火。
衛煦把土豆餅一個個的正方形放到油鍋里,慢慢的煎,這樣的餅煎出來外焦里嫩,味道也足。
另外的爐子上開始做酸湯,白菜葉子切得碎一些,然后再翻炒加上水,放鹽,醬油,醋煮開,再放一把粉條。
兩邊差不多能一起出鍋,都是熱氣騰騰的。
酸湯里滴上香油,加上粉條丸子,土豆絲餅焦焦脆脆的,里面還有土豆絲,特別的香。
傅選直接都埋頭吃餅不吭聲的,一口餅再喝一口湯。
衛延吃的更是多,土豆絲餅不是很大,一個差不多有手掌心大小,他吃了七八個,喝了兩碗丸子湯。
傅言完全被他堂舅舅吃飯的勁給吸引住了。
“舅舅,慢點吃,我不跟你搶。”
衛延被傅言說的瞬間自閉,他就是長身體而已啊
傅尋在旁邊順勢接上,“堂舅舅,以后你要住在我們家,記得交伙食費。”
衛延瞪大了眼睛看他,把自己手里的餅吃完,他住在自己的爺爺奶奶家,憑什么要交錢,他是靠自己的本事啃老的好嗎
“我沒錢。”理直氣壯,他爹也在啃老,那他也可以。
衛煦跟傅則都不管他們小孩子之間的事情。
傅言抿抿小嘴,她是肯定跟大哥站在一起的,雖然她很喜歡堂舅舅。
“堂舅舅,沒關系的,等到言言長大賺錢給你。”她想了半天,又能給舅舅錢,還可以不用花舅舅的錢。
衛延正要落淚感激的時候。
傅尋開口,“那你要每天陪我下棋,就不用給伙食費了。”
衛延決定正式拒絕無理的長輩,怎么會有長輩憑借著自己是小孩,這么胡來呢
“我下棋不好,不來。”
傅尋每天都閑的無聊,他準備把那本棋譜都學完的,但沒有對手就不大好鍛煉,因為他要學了棋譜里的內容,在實戰中靈活運用,而且他上次跟堂舅舅下過,堂舅舅下棋明顯是動腦子了,這樣才能更好的考驗到自己。
“堂舅舅,你這么懶不行的,以后會因為不干活而沒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