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看著他的吃相就想起來那個格外讓人操心的小孫子,每天都在氣人,這次他會照顧好衛煦,他們會白頭,到時候他會跟她說,這個小兔崽子當時考試全班倒數第一,還說自己啥都會,這么一想未來的生活都覺得是充滿希望,伸手握住衛煦的手。
衛煦本來注意力還在傅言的身上,怕她衣服上滴上油,就被傅則握著手,她沒有什么排斥的,畢竟他們是夫妻,孩子都有三個了。
“怎么了”
傅則的眼睛本來就很好看,這樣看著你,就像是滿心滿眼的都是你。
“沒事,就是覺得現在很幸福。”
整個堂屋里傅尋在寫字,傅言跟傅選還小,再加上現在的注意力都在吃肉上面,根本沒人看他們。
衛延不是的,他都看到了,再次疑問誰說他爺爺奶奶感情不好來著的,這不是挺好的嗎自己吃肉還不耽誤看他們恩愛。
衛煦笑了起來,她也覺得現在很好,比往日里都好。
衛延眼巴巴的看著,還聽見了,他又不是不懂,真不拿他當外人
傅言啃了兩塊肉,“娘,我吃飽了,要洗手手。”
衛煦聽到這話,松開傅則的手,“走,我帶你去洗。”然后又看看還在埋頭吃的傅選,“你還吃嗎”
傅選睜著兩只大眼睛,肯定的點點頭。
傅則也站起來去看傅尋寫的字。
衛延看看埋頭吃的親爹,再伸手看看自己,果然,這個飯桌上永遠就只有他們父子二人了,這叫上陣父子兵。
最后一整只鴨子,只剩下一小塊。
衛延自己把鍋碗都收拾好,他有兩天的假期,可以睡懶覺,也可以干活。
這兩天傅則跟衛煦就專注忙自己的,衛延在家里帶孩子,等到衛延上班,因為這幾天的忙碌,他也是正常上下班,都比較輕松,還是他自己去接傅選,再去接傅言跟傅尋,看著從托兒所里出來挎著包的傅選,衛延總有種錯亂的感覺,他之前上小學的時候,他爹工作不忙,也很罕見的來接他了,
“走吧,去找哥哥姐姐。”傅選看著堂舅舅不動,出聲提醒他。
衛延反應過來哦了一聲。
轉眼就到了王余波在食堂里待滿月酒的時候。
王余波還先發了喜糖。
“大家伙都去啊,就在那個大食堂。”
小食堂是他們研究所里的。
傅則也被發了兩塊。
“我中午就不去了,你嫂子應該會帶著孩子去。”
王余波站在傅則的身邊,“傅哥,我見嫂子還有些難為情。”主要是上次印象太深刻了,嫂子真的是一針見血。
傅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你嫂子又不是過去見你的,主要是為了孩子跟許勤。”
王余波挑挑眉,行吧,他是不指望誰了。
衛煦也去不了早的,她也就中午下班能去。
一大早衛延就很高興,吃著早飯就想著中午那頓了。
“堂姐,我今天不上班,就帶著他們三個先去行不”
衛煦喂給傅選一口雞蛋,跟傅則對視一眼,“你為啥不上班”
衛延嘖了一聲,“請假了啊,自從知道能吃席,我昨天就跟護士長說好了,這段時間我表現得很好,就給我放了假。”
衛煦看他無奈的搖搖頭。
“你就為了一頓飯啊”
衛延肯定的點點頭,“那是肯定的啊不然呢”他可太愛這種熱鬧了,覺得特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