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了,所長的幾個同學出身的問題,本來是沒所長的事情,但他為了這些人說話了,不過我同學說這個問題不嚴重,只要他認錯態度好,寫份檢討,那些人就會放了。”
王道越說到后面就越心虛。
衛煦冷笑一聲,是憑什么要老師低頭,他做了多少貢獻,他們難道心里都不清楚嗎況且以她對所長的了解,甭說檢討,估計都會把那些人罵個狗血淋頭。
“這樣,你找一下所里的同事們來,我起草一份聯合抗議書,讓大家有選擇的簽字,我們要先發制人,讓老師回來。”不然未來的十年,會更艱難,趁著他們運動剛剛起來還沒有那么的強硬。
王道哎了一聲,就跑著去挨家挨戶的通知。
衛煦在所里開始寫抗議書,寫的時候的后果她都想清楚了,如果抗議失敗,他們所有人都會出事,而她作為主要策劃人,只會更嚴重,可她做不到袖手旁觀。
王道叫了所里的人,沒什么意外,所里的所有人都愿意,抗議書上都按滿了手印,抗議書的內容也態度堅決,絲毫不退讓。
“這張就傳真過去。”
衛煦沒有在這里等結果,直接去了潘師娘家里。
“師娘,我來接三個孩子。”
潘師娘笑呵呵的,“他們才過來就要走啊,我還挺不舍得。”
衛煦雖然很難笑出來,但還是表現的正常,“這不是所里最近不忙,我們就都開始休息了,剛剛我也是去處理一個緊急的問題,現在沒事了。”
潘師娘拉著衛煦的手,“你老師在家里就一直夸你,說你是下一代的翹楚。”
衛煦想想老師的處境,心里梗的慌,“老師夸張了,我沒那么好的。”然后看向站在一邊的三個人,“咱們回去吧。”
傅尋帶頭跟潘師娘揮手。
衛煦回去的路上也沒有說話,她心里倒是沒有忐忑,怕的是救不回來,畢竟他們這些人也沒在首都。
傅則的消息一向靈通,盡管不是一個部門的,但首都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沒有人不知道的,有人惶恐,也有人覺得做得很對,時代背景下,沒人說得清楚。
王余波悄悄的站在傅則的身邊,“是嫂子那邊的事情,我看嫂子好像是秦老師的學生,會不會有事”
傅則想了一下,依照她的脾氣肯定會的。
“她有事,還有我在后面擔著呢。”很多時候不必勸,支持就行了。
王余波抿抿嘴,又覺得自己多說了這一嘴,人家夫妻的感情好的不行,“咱們倒是沒啥問題,我就是貧苦人家出身的,你家就更不用說了,再說咱們這一批人,撤不了,就算是撤了,也沒人頂上,項目就會全部被停。”
傅則從來不怕這些,上輩子是沉默工作,這輩子就水來土擋。
衛煦到家之后,把孩子們夏天要穿的衣服都給找了出來,還弄了鞋樣子,給他們做夏天穿的布鞋,這個穿著舒服。
傅尋帶著弟弟妹妹在一旁玩,他們都知道今天娘有事,而且是好的事情,所以都沒有再搗亂。
傅言坐在門口等她爹回來。
“大哥,爹啥時候下班啊”
傅尋揉揉她的頭發,“到點就回來了唄,你想他了”
傅言搖搖頭,“我讓爹回來陪著娘啊,娘自己一個人都沒有人幫忙打壞人。”
傅選是什么都不懂,手里還拿著玩具湊了過來,“哪里有壞人我保護你。”
傅尋嫌棄的看他一眼,“你一邊去玩吧。”
傅選扁扁嘴哦了一聲,就到一邊去玩,他感受到家里的氣氛,所以也下意識的不會鬧騰。
傅則下班就回來,還順道打的飯菜。
傅言看到他回來,立刻就跑了過去,“爹,娘不開心。”
傅則就知道會這樣,“沒事,你去玩吧。”進屋把飯菜放到桌子上。
“吃飯了。”
衛煦在專注的做鞋子,都忘記做飯的事情,她伸手拍了一下腦門,“我忘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