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衛,你說他們知不知道親家出的事啊”
衛樹林磕磕自己的煙袋,“這瞅著是不像,說不定親家沒事呢就是去問問話”他一個都退休了的人,還有啥好問的
陳淑梅心里擔心,“你說會不會連累到傅則啊那咱們衛煦就遭殃了”
衛樹林覺得不會牽連的那么廣的,“傅則跟衛煦都是公家的干部,又沒做錯什么,平時也沒跟家里聯系,怎么可能會連累到你可別自己嚇唬自己。”
陳淑梅擔心閨女,也擔心外孫外孫女,這一年多發生的事情可太大了,一睜開眼不知道的就怎么了呢特別是家里有干部的,更慘。
衛樹林嘆了一聲氣,“親家的事情咱們也別說,他們要是不知道,那就是親家不讓說,要是知道,這也回來了,你放心就好。”
陳淑梅真是覺得這日子剛剛好過,怎么就能出這樣的事情
傅熊建今天剛剛被問完話放回家,是他之前的老領導出了問題,發現跟那邊的人還有書信往來,雖然只是簡單的問好,但也是不行的。
呂英看他今天回來了,心才落下來。
“沒事吧,怎么說的”
傅熊建搖搖頭,“就正常問話,不用緊張,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說著喝了一口水。
問話他的是軍區的領導,現在也是在開會,分為兩派。
“傅熊建個人根本就沒有問題,你們這樣牽連是不是太過分了”說著還冷笑一聲。
“你這么說就有失公允了,傅熊建的大兒子是搞科研的,還是豫中分所的負責人,他妻子也是,這樣的一大家子如果真的跟那邊有聯系,未免太過危險了,再說了,我記得首都里的那個還在接受勞動改造,是傅則的老師。”
剛剛那個人又再開口,“說到這里,咱們就要再嘮一嘮了,那你難道不知道,傅則連續幾次遇害,西北軍區通報回來,你我受到上面的批評的事情嗎不說遠了,就說近期吧,人差點命都沒了,你們就要在這里空口無憑的定罪,我看你們真是厲害的很啊。”
“你,你”
坐在首位大領導聽到他們的爭辯,也只是舉手示意叫停。
“我同意老高的說法,咱們還是要看人家做了什么,而不是妄加揣測,如果真的無憑無據的就定了罪,是不是太讓人寒心,另外傅熊建的出身也是勞苦大眾,我們不要失了本心,他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換個方向調查。”
老高看著對面的人笑了起來,一堆小人,這個時候亂蹦亂跳,軍區也是他們能動的起的,簡直搞笑呢。
會散了之后,老高就急匆匆的到了傅家。
傅熊建正在院子里坐著看孫子,他心情也不好。
“老傅,好消息好消息。”人未到聲先到。
傅熊建趕緊站起來就迎了過去。
“沒事了,大領導在會議上說你沒事了,換個方向調查。”
傅熊建聽到這話才算是把心放到肚子里,如果他真的出事,這一大家子也會跟著遭殃的。
“真是感謝你啊,老高,要不是你一直為我說話,我估計真的都要地掉進去。”
倆人坐了下來。
傅熊建給他倒了一杯茶、
“哈哈哈,這你可不用謝我,關鍵還是你兒子有用。”老高想起來今天在會上把對方說的啞口無言就高興。
傅熊建疑惑的皺著眉頭,“我兒子他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老高這會特別的高興,像是打了一個大勝仗。
“你大兒子,傅則,他這一年來并不太平,去年西北遇險兩次,一次是被內奸困在了沙漠里,幸好救了出來,另外一次是對方太惡毒,派了人到家里要害孩子,被孩子的堂舅舅救了,最近的一次就是前段時間,他受傷,人差點沒。”
傅熊建眉頭都要擰成一股麻繩,“這都是什么事情啊我一件都不知道。”
老高看他這反應是真的不知道。
“估計是你兒子不想讓你擔心,所以才沒說的,不過沒事,現在都過去了,那邊也都加派了人手保護,不過還真是這幾次遇險,不然你兒子也要被查,你知道的,首都他的老師已經那樣了,世事難料。”
傅熊建心里也難受,兒子發生的事情,他一點都不知道,到頭來還要靠著兒子,才能讓自己擺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