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英當然不愿意,比起來有出息,她寧愿安穩一些。
“那我聽你的話,肯定不會跟他們起沖突的。”
傅申笑著哎了一聲,“還有啊,我大哥大嫂就在家里這幾天,以后就算是回來,依照他們倆的工作,也是在首都會分房子給他們,再說了,我大哥大嫂那么厲害,以后說不定我還有事情求著呢,你看在你兒子的面子上”
他故意這么勸的,一家和睦比什么都強,再說他大哥大嫂是挺不錯的一家人,他們是完全可以好好相處的。
呂英哭完還嘆氣。
“好了,我知道你啥意思,快出去吧,這廚房不是你待的地方。”
傅申笑笑伸手就拿起來碗,“什么不是我待的地方,我又不是不會刷。”
呂英看著兒子,心里那口氣才算是出了,她跟傅則親娘也就是她堂姐沒差幾歲,但她堂姐是呂家那一代嫁的最好的,她第一次見到回門的傅熊建就覺得好,她堂姐的運氣好,她發誓一定要嫁個比她堂姐更好的,結果就一直拖著,拖到她堂姐懷孕難產,人沒了。
傅熊建一個大男人帶不了孩子,她如愿的就嫁了過來,一開始她沒孩子的時候還好,但到后來有了孩子,人的心就會偏,傅則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也慢慢的對她生分,可是她的兒子沒傅則優秀,她心里郁悶了幾十年。
“我兒子孝順。”
傅申笑呵呵的。
“那是。”
呂英從廚房里出來,心里就好受了不少,自己拿起來一個橘子剝好。
她堂姐再有福氣,生的孩子再優秀,也是享不上福。
傅則跟衛煦這邊也已經坐上回去的火車,火車上人是真的多。
衛延牽著傅選跟傅尋好不容易擠了上來,坐在座位上。
傅選大大的嘆了一聲氣,“我可都快被擠死了。”
衛煦是牽著傅言,手里還拿著一個包,剩下的就是傅則自己拿完,主要東西也不多。
傅言坐在靠近車窗的里面。
“是不是要見到姥姥了”
小孩子這個年齡段的記性并不好,但他們經常身上穿上的都會跟她說是誰做的,她也就會記住。
衛煦給她把帽子摘了,火車里比較暖和,就不用戴著了。
“對,你姥姥可想你們。”
傅選嘴甜的緊。
“我也想姥姥。”
衛延覺得自己剛剛能擠上來已經用盡了力氣,這會都沒心情跟他們說話,“誰不想啊嘴一張就哄人。”他小時候嘴也這么甜,他爹就是面前這位也總是這么揭穿他,現在就是一報還一報。
傅選斜眼瞪了他一下,“小孩子不撒謊,我就是想了。”
衛延懶得跟他爭論,“你愛咋咋的。”
衛煦看著衛延那個勁,無奈的笑笑,也不知道為什么,衛延就跟傅選愛抬杠。
他們幾個都比去年大了一歲,火車一開動,他們幾個都趴在窗戶邊上往外面看。
衛煦靠在傅則的肩膀上,她昨天晚上也是沒睡好,這會正好補補覺。
傅則伸手握著她的手,讓她睡的安穩一些。
衛延坐在他們對面看了又看,他爺爺奶奶真是的。
坐火車是個很折磨人的事情,特別是長時間的,也不咋想吃東西。
一直到大年二十九早上才到,差不多四點多,這會是特別的冷。
衛煦給他們幾個都把厚的衣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