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延哦了兩聲,他準備吃過飯就回屋說休息,裝睡覺,這樣就可以避免見面,明天晚點起,就可以一天不見面。
“快吃吧。”
傅選是直接就開始上手啃,衛延也是的,在座的都是長輩,他拿著啃也沒啥。
傅尋和傅言吃飯是細嚼慢咽的。
“傅選,你天天都沒少吃肉,怎么還這么饞”
傅言不能理解。
傅選夾出來第二筷子,還有些燙,“姐,吃多少肉,跟饞肉沒有關系的。”
傅言不理他。
傅尋是先吃完,自己坐在一邊看書,也不吭聲。
衛延還在吃,邊吃還邊看他,有那么一瞬間他都以為坐在這里的是他爺爺了,太像了,他們倆就差一副眼鏡,只是傅尋還沒近視,也是奇怪,天天看書不近視。
傅言飯量沒那么大。
飯桌上就剩下傅選跟衛延,倆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還在長身體。”傅選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意思就是你吃那么多干什么
衛延還能怕他,“我需要多吃點補補。”本來就是他先提出來要吃的。
傅言簡直有些無奈,吃個排骨也能吵起來,不過看看他們動作,竟然一樣。
“怪不得,人家說外甥像舅,還真是的,傅選你跟堂舅舅的姿勢居然一模一樣。”
傅選還專門看了看,“是嗎”隨意的問了一句。
衛延現在就是草木皆兵,別人說一句,他心里就咯噔。
“哪里一樣很像嗎”
傅言嗯了一聲,就回了自己房間里,準備一下衣服,明天還要去領通知書呢。
衛延快速的吃完飯,洗漱好,在衛煦跟傅則回來之前,趕緊就回了房間里。
傅則跟衛煦回來的時候就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堂屋里坐著。
這是這幾個的常態,每個人都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也不說話,還被傅選說,跟在家里教室里上自習沒啥區別。
“爹娘,你們回來了。”
傅則接過來衛煦手上的外套跟圍脖放在衣架上。
衛煦嗯了一聲,“明天,傅言傅選,你們倆要去領通知書了吧。”
傅言點點頭,“娘,您還記得啊。”
衛煦倒上兩杯茶,“肯定的啊,我跟你爹雖然去不了,也不能在家里陪著你們,但你們的事情肯定會記得。”
傅選只想轉移話題,“娘,我堂舅舅來了。”
傅則也嗯了一聲。
衛煦瞅瞅也沒看到人,“睡覺了”
傅言說了一下下午的情況,“堂舅舅說是心悸,我們本來是想帶他去醫院看一下的,但是他堅持說自己沒事,然后在屋子里休息了一會,晚上吃了好多排骨,還有兩碗稀飯,說是很累,就洗漱睡覺了。”
衛煦通過傅言的描述,覺得應該不是裝病,但看起來真的很像裝病,吃了那么多的排骨,還有兩碗稀飯,躺在床上不會難受嗎
“我去看看。”
傅選趕緊攔了下來。
“娘,堂舅舅說,你們要是回來了,跟你們說,別去叫他,他心悸就是太勞累,睡眠總是被打斷,所以就讓他好好休息。”
衛煦聽著覺得也有道理,重點是家里就他一個當醫生的,醫生說話應該是不會錯的。
“那也行,不過我覺得明天還是要去做個全身的檢查的。”
傅則也同意,“傅尋,明個你跟他一起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