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件事就是,玄清剛剛在使用那圓月彎劍的時候,確實感覺出那劍和以前自己所使用時的感覺不一樣了,那么這就說明自己一開始所想的并沒有什么錯,那就是這圓月彎劍通過穿越,應該也漸漸的要它劍內所封印的法術散發出來了。
而自己現在所需要做的,也就是盡快的想辦法要圓月彎劍成為像寶蓮燈那邊厲害,要知道圓月彎劍可是上古神器啊,要是真的被解封了,那么它所產生的法力可是不可估量的。
玄清也十分的清楚,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趕緊去找一個好師傅幫助自己修煉,要不自己根本就無法完成在這個世界上的任務,也就是沒有辦法厲害這里。
不一會兒終于來到了沉香的家里,只見劉彥昌居然還是店門口守著,要知道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了,一般的人家早就關門歇業了,但是劉彥昌看自己的兒子沉香還沒有回來,所以很擔心,就一直在苦苦等待著。
但是玄清也看到那劉彥昌也是很累了,在那里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玄清本來是打算一聲不響的把沉香放在床上的,但是腳步聲還是不小心吵到了一旁已經睡著了的劉彥昌。
“請問你是是來買燈籠的嗎要什么款式的要幾個啊,我馬上就去給你拿,稍等一會兒。”劉彥昌睡得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進店,以為是有人來買燈籠了,便連忙上前招呼。
“沒,”玄清才剛剛吐出一個字,只見那劉彥昌已經站起來,走到自己的面前了。
這時等劉彥昌看清楚玄清背上所背著的人之后,連忙吃驚的大叫道“你是沉香這是怎么了啊,快進來要我看看。”劉彥昌生怕沉香出了什么事情,連忙走上前去把沉香從玄清的背上扶了下來。
“劉叔,我叫玄清,我是沉香的好朋友,他只是昏迷過去了,不一會兒就會醒的,你放心好了。”玄清很有禮貌的對劉彥昌說道,再怎么說他也是沉香的爹,而且玄清本來就是一個尊老愛幼之人。
“玄清我沒聽沉香說過你啊,不過看你獨自一人把沉香給背了回來,那么你肯定也不會加害沉香的,這點我覺得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坐坐吧”劉彥昌雖然從來都沒有聽沉香說起過這個“玄清”,但是看玄清這么有禮貌,而且對沉香還不錯,便也暫時的相信玄清所說的了,而且把沉香給扶到床上躺著之后,便轉身拿了一條凳子遞給玄清。
“你是和沉香一起在私塾里學習孔孟之道的學子嗎”劉彥昌對玄清試探的說道。這大概就是因為沉香總是淘氣,不愿意好好的在私塾讀書,劉彥昌又是一個有名的秀才,所以從內心就很不喜歡沉香和一些地痞流氓玩耍。
“我我早就學完了那孔孟之道了。”玄清也知道劉彥昌這是在試探自己,雖然說玄清是沒有認認真真的學習過那孔孟之道,但是再怎么說也是帶過幾個世界的人了,就算沒學過也是了解的差不多了。
“哦,我也喜歡沉香能夠多和你這樣的人玩耍啊,要不總是和狗蛋,柱子他們不學無術的人玩耍,早晚都是一個無用之人。”劉彥昌看玄清人品什么的都還不錯,所以對玄清的印象也很好,但是又想到了以前經常和沉香一起玩耍的柱子和狗蛋,不禁的感嘆了一句。
玄清看沉香在劉彥昌的心里就是他的全部,而且現在劉彥昌為了沉香的未來在這不禁的嘆氣惆悵中,便不禁的心里想到,“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但是還是抑制住自己此時的心情,面帶微笑的看著劉彥昌,安慰到他說道“劉叔,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沉香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呢,你要相信沉香早晚會出人頭地的啊。”
聽到“出人頭地”這個四個字,劉彥昌猛的抬頭看了一樣玄清,又低下頭說道“出人頭地就算了吧,我只希望他這一生平平安安的度過就行了,”玄清正打算勸說劉彥昌對沉香要有信心。
誰知道還未等玄清說話,那劉彥昌便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相信沉香他娘三圣母也是這么想的,唉,平平安安就好。”看這樣子,玄清便知道這劉彥昌肯定又是想起了那三圣母了,比較已經整整十六年了,自己和三圣母已經十六年未見,又怎么會忍得住不思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