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和那些藥丸有些不同。以前的藥丸有嗜血的氣勢,而且身體里還有血!”薩菲羅斯看著對方的反應緩緩說道。
既然不是同一種藥丸,推廣的力度有限,而且副作用自然不會那么大,難怪對方能吞下幾片而不變色。
吞下藥丸后,囚龍用力拉著鐵鏈,兩把石鎖被他迅速拉起,然后飛向自己的手。
雙手都抓到了兩把石鎖,他這次也不管逆著鐵鏈,揮舞著石鎖直接沖到了薩菲羅斯,的面前速度極快,甚至比剛才快了許多倍。
從前面碾碎我!薩菲羅斯卻是面露冷笑道。
他高高舉起修羅劍,切斷了對方手中的石鎖。囚龍認為這是一種嘲弄,于是朝對方砸了石頭鎖。
“咔嚓”一聲巨響。
但是讓囚龍不敢相信的一幕發生了,他的石鎖被劍的另一面從接觸面上切斷了,而且劍上也沒有傷痕。
“不好!”他大叫一聲,然后放棄了手上的石鎖,整個人開始迅速撤退,而另一只手則打碎了另一邊的石鎖。
“去哪里!”薩菲羅斯不會放棄這個追求的機會,于是怒喝道。
他正劈出一劍,黑色劍芒掃正斬下第二把石鎖劍,然后整個人猛地一蹬,沖向仍在撤退的囚龍。
囚龍只能叫真元來召回鏈條倍增器,然后揮舞著鏈條去打越來越近的青年。
然而,他的鎖鏈無法抵擋黑劍的鋒利,它也被一把劍切成了幾塊。
“喝吧!”囚龍只能美美地喝一杯,他的腳用盡全力向后方倒去。整個人快速地走了出去,同時,在回去的時候,他還向前打了一掌。
薩菲羅斯被這掌風打得后退了五六步,全身都被打了,但這自然不能阻止他。
我看見他在空中用力推了兩下,然后只聽到“噗噗”兩聲踐踏聲,他全身都沖到了囚龍身邊
雙方現在都懸而未決,沒有辦法避免。然而,雙方的速度是一樣的。囚龍預計當對方追上他時,他已經著陸了。所以他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整方向或者繼續打他前面的人。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又發生了。
在空中薩菲羅斯再次凌空一腳,然后整個人突然加速沖到囚龍,面前,然后直刺對方的胸口,這一劍實在是不可避免。
囚龍只能調整自己的位置,讓劍刺向別處,以避開自己的要害。
事實上,他也做了。劍到達心臟以下幾英寸處,沒有擊中要害。
當兩人登陸時,囚龍準備攻擊此時仍處于持刀位置的薩菲羅斯,但他看到對方以如此快的速度停下來,他自嘲道。
“你想死,不,這個,怎么會!”他從憤怒到懷疑,從懷疑到驚訝,然后從驚訝到最終的恐慌。
因為他發現一股吞噬之力迅速傳遍全身,然后他全身的氣血連真元的靈魂都開始衰弱,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胸前的那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