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祁瑾帶著幾個小護士,不約而同的恭謹站在了病房兩側。
“嗯。”
回答的女人叫王詩,是他哥哥娶的女人,同時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獨生女。
王詩為人冷傲,卻癡心于他哥,甚至,為了嫁給他哥哥,曾經鬧過自殺,最后,趁機將他哥灌醉了酒,一夜良辰,成功坐上祁家太太的位置。
王詩輕柔的點點頭,目光落在祁晟的臉上,意味不明。
兄弟二人長相相似,甚至可以說的像是一模一樣,除了看出身的氣質加以分別,其他基本都毫無二致。
祁瑾從來不會這樣恭謹對她,他只會冷漠的留給她一個背影。
祁家上下都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對她的態度也多有不滿,除了這個看起來紳士的弟弟。
“嫂子。”祁晟沉默了幾秒鐘。
從懷中漸漸掏出來一根項鏈,這是他們母親去世前留給他們的遺物“等哥下次過來,把這條項鏈還給哥吧。”
祁晟大可以不用這么麻煩,自己下一次見到哥哥的時候還給他就好,可是他卻繞了一個大圈子,把這條項鏈交給了嫂子。
這條項鏈對于哥哥,有著非常特殊的意味。
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意思,全都不言而喻。
在家里呆了很久,祁家上下都看不起她,只有這個弟弟祁晟,在她無聊的時候會和她解悶,也會和她說話,甚至會說出一些笑話來逗她笑。
而如今他把這個項鏈交給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和祁瑾,能夠有一個交流的聯系。
王詩嘴角扯動了一下,像是有點看不起自己。
她王詩,王家的天之驕女,從小要什么有什么,許是她前半生過得有些順風順水,老天爺實在看不下去,讓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從此后半生全都在苦痛與折磨之中。
許多年前,祁晟第一次見到王詩的時候,便驚為天人。
那時的她,是舞臺上熠熠閃光的芭蕾舞者,一顰一笑,優雅動人,像是湖面一只優雅的白天鵝。
后來她成了他的嫂子,可是在這個家里待的時間長了,笑容越來越淡了。
姜清月派人請了私人護理師,甚至沒和祁瑾說一聲,就直接坐了飛機回華城。
盛夏設計集團里面剛拿下了一個大單,最近正是忙碌的時候,大部分的設計師都忙得焦頭爛額,甚至有不少的單子需要她簽字。
姜清月手腳有些冰涼,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腳腕,桌子上擺放著咖啡,里面加了半顆糖和牛奶。
窗外仍然在飛雪,里面卻溫暖如春。
她將咖啡一飲而盡,咖啡放置的時間有些長,連帶著杯子的外壁都有一些溫涼。
艾米敲了敲門,得到允應之后,推門而入。
“主編,這是改好的設計,同時選取了三種布料,您看一看哪一種布料更好。”
艾米工作起來頗有一種女強人的姿態,靈活又利落,手里拿了三種布料,依次擺放在桌子上供她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