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林霜不情不愿地喊出正欲出門的服務人員,帶到服務人員恭謹回頭,她才道“玫瑰花糕就不要送往旁邊那間房間,這里還有桂花香糕是嗎給他送一些桂花香糕吧。”
“是。”
服務員雖然不明所以,但在這里的規矩就是一切聽從客人安排。
姜清月聽得半懂非懂,很快一杯清茶就見底,林霜余光瞥見好看的白瓷杯,晃了晃白白的腳丫“這里的甜點可是世界聞名,我們都有口福了。”
“可惜可惜。”她突然話鋒一轉,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可惜某人就沒有這個口福嘍。”
這里還養著桂花,桂花香甜,配上花糕的軟糯,的確是很清甜的口感,但這里可是全球聞名的香水玫瑰莊園。
在這里都吃不上一個玫瑰花糕,那可真是人生憾事。
姜清月晦澀不明的一笑而過。
與此同時。
落忍祁家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季夫人尋女有果,要帶著女兒拜會祁家老爺,祁家的聯排別墅在落忍最東的羅湖山。
那里人煙稀少,一整座山全部都被祁家囊括。
畢竟也是早就定好的親事,原本之前,老爺和季家的關系并不錯,可等到季先生歸天之后,兩家的關系便浮于表面。
這場打娘胎里帶來的娃娃親,究竟是誰高攀了誰眾人心知肚明,只可惜都不敢違背老爺的意思。
甚至連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詩,在老爺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統治之中,連個應得的名分都沒有。
祁家包的直升機帶著季夫人和安欣然飛進了羅湖山附近,在最近的停機場停下。
馬路兩旁種滿了法國梧桐,馬路上并沒有什么人,略顯得有些空曠。
安欣然只是偶爾聽說過祁家,祁家雖然是在落忍定居,但卻不進這里的財富榜,更是有知情神秘人士所言,祁家,真實的財富早已遠超估計。
一個穿著靚麗,神情恭謹的女人等在停機場門前,看見他們二人微微鞠躬“夫人,小姐,請隨我來。”
女人將他們引至一處莊園,然后淺淺一笑“夫人,小姐,老爺正在里面等您。”
安欣然心機深沉的不動聲色觀察著周邊的景致,這里的聯排別墅占地極廣,一眼望不到頭。
季夫人身著一襲暗綠色的旗袍,走在前,安欣然小心翼翼地跟在其后。
季夫人臉色并不大好。
上一次祁家已經派祁豐毅,準備要將這件婚事做不得數,沒想到短短時間之內她竟找回了女兒。
想起五年之前,她和老季來到這里的時候,幾乎都是祁家老爺帶著一眾小輩出門迎接。
可是今天過來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除了幾個穿梭在花園里正在澆水施肥的小女仆。
從莊園門口一直到正廳之中,要走過非常長一段時間的青石板路,青石板路旁邊種植了青翠的竹林,微風搖曳而過,竹林熠熠生輝。
約莫過了10分鐘。
季夫人憑借著以前若隱若現的記憶,終是找到了正廳門口。
祁豐毅是祁家老三,而現如今祁家家主祁瑾的父親,是祁家老二祁登群,祁登群只有一個兒子,祁家一手的產業也是他一個人創造的。
正廳兩旁偌大的落地窗在陽光下折射著光彩,從外面看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景致,可是那扇華麗寬闊的大門卻緊緊的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