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詩手腳僵硬的將手收了回來。
在這么大個家庭里面,也只有祁晟,能夠與自己說說話,解解悶兒,其他人全部都對自己愛搭不理。
若是爹爹知道了肯定會很心疼,可是她不敢把這件事情讓爹爹知道。
老爺子已然消失在正廳。
王詩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目光悠悠地望著門外巍峨的高山。
剛剛她躲在假山之后,的確將他們所有的對話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祁瑾從小就跟人有娃娃親,這也是他不能成婚的一個可能,自己在這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之前還可以欺騙自己說是季家的千金找不到,總有一天自己能夠坐上夫人的位置,可是現在,正主已經回來了。
她心中五味雜陳,面容卻是非常寡淡。
祁晟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然是下午了,祁家那里聽說是季家千金找到,他也稍稍的驚訝了一下。
畢竟這是自家哥哥從小到大的未婚妻。
如今未婚妻出現了,那自己的嫂子又該何去何從呢
祁晟臉色并不大好,誰也沒有告訴,便徑直的開著車直接前往莊園。
莊園門口停了數十輛豪車。
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的一輛林肯上時,眼眸微微的暗了暗,真巧,他哥竟然也回來了。
在這個家里,老爺子的命令誰都不能不聽,包括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哥。
不僅各家的親戚來的這么多,就連旁邊的安保措施都加高了不少,不少的保鏢正在邊緣看護。
管家認出了他,神色淡漠的走上前“你怎么才回來”
遠處的天色已經翻涌著黝黑的浪潮,他今天回來的的確比較晚,從山底再開到山頂,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看來大家來的都比較早啊。
祁晟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定暗紋西裝,腳步停也沒停“路上出了點事。”
他并不想說太多關于自己的私事,莊園里面周邊都點了燈,升華之中又顯示著低調。
頃刻間。
祁晟的身影已經繞過層層的回廊,正準備走向正廳,突然聽見一陣極其壓抑的哭聲。
他的腳步立馬頓住,順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那里是非常慌亂的一片雜草之外,回廊外全部都種植著一些稀有品種的花花草草,中間開墾了一條從山頂蜿蜒而下的小溪。
那里常年土地濕潤泥濘,濕滑,怎么會有人在那兒呢
只不過回廊這里只有微微的夜光燈在上面閃著微光,他看的并不真切,只能聽見一陣一陣的聲音從那邊傳出。
“誰在那”
祁晟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剛剛還壓抑的哭聲卻瞬間止住,周圍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祁晟并不準備管別人的閑事,沒有任何一天是開心過活的,在這里的很多人都過得極其痛苦,這點他心知肚明。
“就算要哭也找個偏僻點的地方,這里是所有的賓客都會路過的地方,你難道要讓不少人都看你的笑話嗎”祁晟漫不經心地向那里瞥了一眼。
他正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