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然死死的咬著嘴唇,直到把嘴唇咬的一片蒼白,毫無血色。
如今的她已是難堪至極。
季夫人已經明顯的面露不悅,甚至來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會遭到這么嚴厲的退婚警告。
“混賬東西”祁老爺子獨斷專橫慣了,從來沒把別人的話放在言中,幾乎拍案而起,怒不可遏,手指重重的指著旁邊面無表情的祁瑾“你現在翅膀硬了,都反駁你爹的話了是不是”
“爸。”祁晟沉默的半晌,趕緊站起來“我哥他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你先聽他說一說,別把自己的身體氣壞了。”
“他能有什么苦衷”祁登群氣的胸膛都在劇烈的抖動,有著獨屬于上位者的威嚴。
“哥。”祁晟不情不愿的喊了一聲。
像是想要把祁瑾的理智給喊回來,祁昔陽幾乎被爺爺的暴怒給嚇了一跳,整個小小的身子呆愣的看著爺爺,抱著祁瑾的脖子不肯松手。
“爸,你先消消氣,別再把陽陽嚇壞了,他最近身子不大好。”
王詩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目光往季夫人所在的方向撇了一眼。
“如今正好有客人在,可別被別人看了笑話。”王詩溫柔大方,幾句話倒是把老爺子給哄了下來。
氣氛微微的有些尷尬。
這頓飯,看來吃的并不太好了。
“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處理了。”祁瑾冷冷的看了祁登群一眼。
王詩見狀,立馬就沖上前去,將陽陽抱在懷中,的確著腦袋,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你這就要走了嗎”
聲音雖然不高不低,但還是落入了祁晟的耳朵里。
“嗯。”祁瑾罕見的應了一聲。
祁瑾邁著長腿走了出去,沒有人敢攔他。
祁登群老爺子氣的胡子幾乎都要翹了起來,等到平靜了一會兒后,才抱歉的看著季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季夫人,你最近就先在這里住下,那孩子為人執拗,一時間可能還接受不了。”
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季夫人也不能再多說些什么,她也不能去逼迫老爺子讓祁瑾贏取安欣然。
“詩兒,把她們二人帶回去。”
祁登群面色有些許的冷峻。
旁邊的客樓,每一間臥房都安置的整整齊齊,每天都有人專門的來打掃,雖然在這里做客的人不多。
王詩優雅的走在前方,恭謹的為二人帶路。
安欣然不屑的撇了王詩一眼,剛剛的情況,她已經差不多猜到王詩的地位。
安欣然和季夫人兩個人走上樓梯,默默的對視一眼,安欣然率先移開眼神,目光悄然間落在面前的王詩身上。
她身上穿的這件禮裙價值不菲,看著手工和做線,應該是三爺的作品。
安欣然眼眸一沉,聲音不自覺的尖銳了一些“王小姐落落大方,也恕我直言,不知道王小姐和我未婚夫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