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間有一湖心亭,沿著木質欄桿緩緩通往湖心,這里似乎是非常隱秘的地方。
姜清月抿唇,靜靜的踏著青石板往中心走去。
吹著湖上的冷風,直到走進木屋門口,里面才傳來一段一段的聲響。
“進來。”
是師傅的聲音,她心頭微震,畢恭畢敬的垂首,屋里燃了特殊的香薰,木香的味道,聞起來非常高級。
師傅正坐在一個矮桌前,桌子上放了一盞小小的糕點和一壺茶水。
“師傅。”姜清月在距離師傅一米的位置停下腳步。
“坐。”
祁豐毅穿著一襲黑衣,扔過去一個軟墊,她恭謹的跪到軟墊上,將目光抬起來,恰好和師傅的目光撞上。
“清月,星星的病情怎么樣了”
師父的眼神有些憔悴,目光很是隱憂。
“星星已經被我轉移到了國外的醫院,那家醫院治愈過很多病人,現在正在骨髓庫里尋找有沒有合適的骨髓。”她將事實又重新復述了一遍。
今天正好是家族宴會的時辰,師傅不去參加宴會,為何反而在湖中心的小木屋里
她不過也只是心中懷疑,但并沒有問出口來。
祁豐毅面容嚴肅,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怎么會得這樣的病呢”
“師傅無須擔心,星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被醫治成功的。”姜清月雖然心中同樣擔憂,可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顯示出來。
“你一個人照顧星星,也著實是困難。”
祁豐毅眼睛晦暗不明的落在她的臉上。
如果離婚之后成為一個單親媽媽,要撫養一個孩子,的確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但她寧愿成為一個單親媽媽,也不想再回到那家別墅里去,被人折磨和羞辱。
“師傅無需擔心。”姜清月目光異常的平靜。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是真的,想看見你能覓得一個如意郎君。”祁豐毅突然卻畫風一轉“看著你一個人照顧星星,也實在是艱難不已。”
好家伙,這怎么又逼婚了
姜清月立刻尷尬了起來“師傅,我現在還不想結婚,我只想好好的照顧星星,然后再把我們的生活質量提上去,這些就已經是我全部的想法了。”
她現如今沒有喜歡上任何人。
以前的她或許天真,或許嬌憨,可以把婚姻認為是一個天堂,可是現在的她也終于明白,只有自己才能夠救自己。
“清月。”
師傅突然目光沉沉的盯著她“有的時候一個女孩子不要這么倔強,身旁有一個人能夠一直陪在你身邊幫你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實在不想看見,清月一個人這么困難的走下去,她應該是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
“師傅不用再說了,我的心意已經決定好了。”姜清月雖然看起來軟綿,可卻是一個有著自己獨立意識的主。
她心中的想法一旦決定,便是真的決定,絕對不會為任何人的意志所改變。
“你覺得,祁瑾如何”祁豐毅突然開口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