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當初,林霜想要給伯父做一件唐裝,你也同意了。”
祁瑾慢悠悠的說著,言下之意便是,既然她答應了別人的請求,便也要答應自己的請求。
“莫非你也想要一件唐裝”姜清月假裝聽不懂的樣子,揚起眉毛來“你要是想要一件唐裝,那很好說,我可以給你做一件。”
唐裝在華麗之中透露著低調,雖然上了年紀的人會非常的喜歡這種樸實無華的奢華,但是也許可以試一試。
“給我做一件西裝。”祁瑾輕輕地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就相當于這件的就不錯。”
姜清月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西裝看了看。
他可是祁家家主,怎么可能連一個西裝都買不起,現在只有唯一一個可能,就是身上的這個西裝對他而言有著很重要的特殊地位。
西裝是墨色,上面繡了一些暗繡,不過一看穿著時間都有些長,至少也是十年之前的,但是十年之前的衣服穿在現在的他身上,竟然非常的合身。
真是讓人出其不意。
“那可先要說好,若是做的不好,你可不能嫌棄。”姜清月提前給他打了一針預防針。
“那當然,就算你給我做一個垃圾袋子,我都得套身上讓你看看。”祁瑾眉飛色舞的表達著自己的歡喜。
與此同時。
莊園的后花園,夜色緩緩地傾斜而下,無數星光盡數的撒在中央的圓形噴泉里。
冷烈的清香,逐漸的鉆進眾人的鼻尖。
安欣然輕手輕腳的光著腳,從花園的后方,小心翼翼的將身子探過來。
祁瑾正帶著一方銀質面具。
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天神降臨,他目光有些暗沉如水的盯著噴泉中央的白天鵝瓷雕,白天鵝瓷雕在夜里也發著微微的亮光。
月涼如水,安欣然只穿了一件雪白的吊帶短裙,這里的雪還并沒有化完,空氣中蘊含著冰冷的涼意。
安欣然整個人差點要被凍死,渾身哆哆嗦嗦,冰涼從她的腳底緩緩的蔓延到全身,卻被她死死的咬著牙關忍受著。
眼看著祁瑾正站在微涼的月光下。
她渾身又冷的出奇,幾乎想也沒想,就飛撲了過去,一具冰冷的身軀,猛的出現在自己身后,將他緊緊抱住。
祁瑾面色冷寒了一瞬間,不留余地的猛的推開。
安欣然原本就是一個姑娘,并沒有多大的力氣,整個人猛的就被摔在地上,雙腿被磕的紫紅。
幸好這里是后花園,平常幾乎沒有幾個人來。
祁瑾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目光在看見她的穿著時,更加冷了一絲。
“安小姐,這是想做什么”他冷聲發問,卻是后退了好幾步。
“祁瑾,我們從小就定下了婚約,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安欣然渾身凍得僵硬,鼻頭也被凍得粉紅。
祁瑾皺緊了眉頭,一瞬間有些怕她凍死,為自己又惹上了麻煩,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就扔到了她的身上“穿上。”
她現在的樣子絕非是她自己想象的那般嫵媚風情,反而是有一絲的狼狽和不堪。
眼看著他的西裝外套落進了自己的懷里,安欣然嘴角勾起,還以為他是被自己的風情所打動,媚眼如絲的朝他眨著眼睛。
“祁瑾哥哥,天氣這么冷,你把我抱回臥室好不好”
她說話向來直白,和在長輩面前表現出的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