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表情有些晦澀,連帶著上樓的腳步也有絲沉重。
懷里的陽陽還在不斷鬧騰,王詩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老爺子是不會讓自己在這里待太長時間的。
她名不正言不順,在這里呆著只會讓老爺子想起之前那些糊涂的時候。
剛剛邁著腳步走到二樓,直到左腳踏入二樓的樓梯,轉眼便看見祁老爺子拄著拐杖,溫和地在門廊下。
老爺子雖然已經年老,但是身軀仍然挺拔修長,負手而立,一雙睿智的眸子直直的落在王詩的臉上。
王詩垂下眸子,一副恭敬的姿態“爸,你找我。”
老爺子慢悠悠的轉過身,輕輕的推開有些沉重的大木門,頭也未回,聲音微涼“有什么事進來說。”
2樓最大的書房是老爺子一個人的,通常小輩是絕對不允許進入到書房里面。
王詩遲疑了一會兒,叫過來一個女仆,將陽陽放到女仆的懷里,細心的叮囑道“先把他帶過去會客室休息,我馬上就出來。”
女仆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笑瞇瞇的將陽陽抱緊“是,夫人。”
她心思有些沉重,提心吊膽的邁著步子走進書房,眼睛直直的盯著老爺子,眼神也不敢亂放。
聽說這間書房里有很多秘密,她也不敢看。
“坐。”
老爺子似乎看出了她緊張的情緒,看她一個人呆呆愣愣的站在書房旁邊。
書房對面有一張白色的椅子,正在老爺子的書桌對面,老爺子輕叩了一下書桌,王詩立馬點頭應允,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書桌對面。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
“知道為什么叫你過來嗎”祁老爺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不知道。”王詩如實回答,又重新開口道“不過只要是爸交給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努力去做。”
如果算不得那個婚約,王詩將會是一個非常好的兒媳婦,容貌,家世,性格,品德皆是上乘,最重要的是也同樣喜歡祁瑾。
只可惜當時那個婚約不可能作廢。
王詩也并沒有再在這里繼續呆下去的理由了。
“詩兒,你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平常在家照顧我這個老頭子,同時還得教導陽陽,你辛苦了。”
老爺子輕輕的開口,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番話,卻把王詩頓時嚇得膽戰心驚。
這一聽就是要把她趕走呀。
王詩緊張的抬起臉,甚至連眼神也在一瞬間緊張了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揪起自己的衣裙“爸。”
祁老爺子似乎是早就已經想好了,顫顫巍巍的從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張至尊黑卡,通過書桌遞給了她“這是全球限量款的黑卡,里面有無盡的額度,就當是我們家賠給你的。”
王詩得知這次叫她過來的用意,頓時臉色變得慘白。
她當時為了想要嫁給祁瑾,甚至不惜和自己的家族決裂,只身一人投奔到了這里,卻沒想到那場婚約的主人回來了,自己就算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得讓路。
拳頭在身下緊握,王詩眼淚不動聲色地流了下來,無聲的垂下腦袋。
卻是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
“丫頭,我知道你心中憋著一股氣呢。”老爺子輕嘆了一聲“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做我的兒媳婦,只不過你和他,注定是有緣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