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無所適從的可憐樣子“很辛苦嗎”
“啊,”亂步卡了一秒,隨即馬上反應過來。
是在問阻擋港口黑手黨累不累。
“不。”他搖頭。
我“很危險嗎”
亂步繼續搖頭,乖乖回答“不。”
我“我才不信,你心里就沒有危險這個詞語。”
“我有啊”亂步頂嘴都是悄悄的,小心翼翼。
我再說“你會認為我有異能力更好嗎”
亂步與我視線相交,忐忑逐漸褪去,留下認真與平靜的神色,他抬手想摸我的頭,頓了頓,見我沒有拒絕于是輕輕覆上,暖洋洋的手心在我耳側。
“不是。”他說道,“不是啊。”
我想我是只見過亂步的私下模樣,幼稚,又有時候有魅力。
我不知道他工作里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其余的一切。
信息量是有差距的,他知道我的一切,我卻不能。
這本沒有什么,可是我想如果亂步在我不曉得的時候因為我受了傷,甚至死亡畢竟是黑手黨啊,會忍不住擔憂。
我不覺得自己沒用,領域不同不必強求,我在自己的領域挺強的,就是在異能者的領域不行而已。
我也沒想過去強行深入涉及。
我“工作忙是不是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亂步要說話,我補充“畢竟沒交往之前看你挺閑的。”
“”亂步勉強道,“只是一部分一部分而已。”
我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流下的淚被亂步的指腹揩去,他似乎是猶豫著看了一眼指尖上的淚珠,微微傾身。
很慢,好像在等我拒絕就能立刻停止。
而我沒有阻止,于是吻落到眼尾,然后抿走了所有的淚。
我被迫閉眼“你以后要告訴我。我很生氣。”
亂步答應了一聲好。
我“我都不能時時刻刻知道你的事情,好不公平。”
亂步“我告訴你啊。”
我“偵探社其余的人是為了保護你嗎”
亂步“有這一部分的職責。”
我“因為你很弱,不會打架。”
亂步倏地笑一聲,他直起身,指腹沒有離開,摩挲著我的下眼瞼。
“剛才的那個人是黑手黨里最強的。”
我不明白他要說什么,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但是他不是首領,以前更是狼狽得可以。”
亂步低聲道“清桃,有時候大腦能算計一切,在真正周密的計劃面前,絕對的力量碾壓一切這句話是不存在的,因為聰明的計劃甚至會將此劃入范圍內。”
亂步笑起來,慢悠悠的“他們是保護我,同樣也是保護自己。”
我漸漸平靜下來,感到有些冷了,亂步抱住我,像平常一樣的樹袋熊姿勢。
“我以后什么都告訴你。”偵探現在才露出一點委屈,在我耳畔說道。
“不管什么。”
“清桃不用想著保護我。”
“你一直喜歡我,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了。”
中原中也暴躁地走進港口黑手黨的大樓。
剛才那個江戶川仗著自己的戀人背對著看不見他露出的翠綠得意的眼睛簡直讓中原中也差點碾碎整塊地板。
的確沒調查到木野清桃的具體事情。
這個任務不是中原中也接手的,是另外的人。
起初是覺得她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警惕提防。
后來干脆是當以后出事對峙的一個條件兜底。
不是沒有能力調查,而是被絆住腳步,不得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