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頭腦混亂一片中醒來。
昨晚凌亂、放縱、從未嘗過滋味還有濕熱場景不斷在腦海中閃現。
我只害羞了一瞬就覺得沉迷于實在不行。
雖然但是,真超級舒服這次甚至比上次更加讓人失神。
不不不,怎么可以放縱自己
我反省了自己,翻身,晚上撐著眼皮洗完澡就被亂步套上自己毛絨睡衣,大了一圈,袖子一個不注意就會遮住整只手。
亂步睡得四叉八仰,以前抱得緊緊姿勢改變,他昨晚上洗完澡重新躺在我身邊時嚴肅說“還是不要抱了,現在抱桃醬會讓我好難受。”
我當時給他反應就是困得合上眼徹底沉睡。
亂步“”
翻完身我看一眼大張開手臂偵探,睡顏安穩,睫羽乖乖地輕輕貼在皮膚,眉眼都帶著無害,像只奶貓。
“”我不得摸摸自己臉,不期然回憶起夜晚他笑得肆意妄為,跟在推理領域差不狂妄笑意,唇角與平時柔軟性格完全不同弧度簡直讓人血涌噴張。
與其相對,是不容拒絕手指,那雙拿槍時都毫不顫抖手,不累不慢地撬開我無意識禁閉沒有呼吸唇,似乎只是單純為了提醒我還能用嘴呼吸。
我耳畔似乎還停留著他毫無壓制笑聲,毫不掩飾說一切他聰明大腦所看到所推理絕佳技巧。
像是邀功貓,說他又會了什么,又發現哪里最舒服,語氣與眾不同壓抑興奮。
我是完全無法聽清他話,神經到達酥麻極致就是失去思考能力,耳朵自動屏蔽。
夠了,別再想。
幸好亂步床夠大,要不然我們又要睡夢打架。
我壓根沒有起床想法,看一眼鐘,才早上七。
我這屬于是生物鐘醒了
似乎是我剛剛翻身動靜吵醒了他,亂步唔一聲幽幽轉醒。
他第一反應就是蹭過來抱住我,毛茸茸與毛茸茸睡衣相貼。
“好困”
他撒嬌,黏糊口氣。
我贊同道“我也困”
于是我倆又齊齊入睡。
寂靜房間,青年抱著他女,黑發女重新安然入睡,原本閉著眼偵探在她輕緩呼吸聲中睜開。
眼眸里清明一片,翠綠眸低垂,平白無故增添幾陰影。
江戶川亂步睡不著。
他其實是被噩夢驚醒,并不是清桃翻身緣故。
額頭驟然滲細細汗珠。
再無法入睡。
夢里場景真實可怕,令偵探不禁將她抱得更緊以期汲取更暖意。
在夢中,他來晚了,并且那犯人還真將一個無辜路過人以極其殘忍手段殺害。
清桃被救后心上有嚴重陰影,沒再踏校門一步。
他心中憤怒無法宣泄,殺掉犯人沒辦法在她面前做。
清桃回到正常生活之后,亂步想安慰卻不是他擅長領域,她反而拍開他手。
那雙金色,他最喜歡眼睛躲開了他視線。
亂步愕然。
桃醬在害怕他不不對,是害怕界。
嗯,一定是在害怕界。怎么可能害怕他他又沒有沒有殺掉任何人。
至沒有親手。
“桃醬”亂步又一次去校,女卻躲著,她將自己完全封閉,連上課都沒有去,輔導員次前往無果后不得已提休建議。
她休了,當然會回去孤兒院。
那他還怎么見她。
再說,亂步確沒辦法盯著全世界人,在這場意綁架里,不僅清桃心理了問題,他也是,突然失去了信心,患得患失。
即便能推理她在做什么,卻依舊無法放心。
萬一又有什么意呢又有誰會傷害她呢
亂步開始焦灼不安,時常在擔心,明明自己推理能力不會錯,但是在得知推理結果后依然陷入恐慌。
因為,清桃可是一個脆弱、無害、沒有異能力、甚至連槍都沒怎么見過人啊。
她太脆弱了,亂步進一步意識到戀人玻璃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