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少夫人。”
她沖著身邊的丫鬟道。
本以為趙真顏就算愿意見她,應該也會拖上兩日。沒想到就在她說了這話的半個時辰后,人就已經到了床前。
“干娘,你找我”
程如夢昏昏沉沉,聞言睡意全消,仔細打量著面前女子,因為小產的緣故,她面色還有些蒼白“顏兒,我這病,好像越來越重了。”
趙真顏面色漠然“干娘別想太多,安心養病要緊。”
語氣里毫無擔憂之意,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
程如夢心里的僥幸盡去,問“你是不是怪我害你落胎”
趙真顏揚眉“干娘何出此言之前都解釋清楚了啊,不知道是齊家的哪個仇人沖我下黑手,也是我運氣不好,那個孩子天生就與我沒有母子緣,不關你的事。”
程如夢沉默下來。
如果兒媳對她怨氣很深,她還能趁機為自己解釋,說清楚了后,興許還能求得解藥。
可兒媳不愿意承認,這就比較麻煩了。
她的病越來越重,沒有時間給她試探,她干脆咬牙直接問“顏兒,是不是你對我動的手”
趙真顏笑了“你是我夫君的母親,我對您只有敬意,絕無害人之心。”
程如夢“”
“顏兒,我們之間有誤會。”
趙真顏搖搖頭“挺好的啊,沒有誤會。”
程如夢無奈,只得挑明“我養的那條狗,前天喝了你送來的湯后,今早上已經蹬了腿。”
趙真顏臉上客氣的笑容不在,變得嚴肅起來“干娘,你意思是我害你”她想到什么,輕笑了一聲“這幕后的人為了挑撥我們婆媳之間的關系,當真是煞費苦心。先是讓我以為你害我,又讓你以為我在害你”她搖搖頭“干娘,我選擇相信你,你也該信我才對。”
程如夢“”她就是不敢信
“在這個府中,除了你之外,我不覺得還有人會害我。”
趙真顏振振有詞“我前婆婆恨你入骨,若她對你下毒手,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程如夢眼看她不承認,自己又實在等不起,咬牙道“既然不是你,我要報官了”
“你盡管去。”趙真顏眼神一轉,笑吟吟道“在夫君即將參加縣試的當口,父親怕是不愿意橫生枝節。”
對上她的笑容,程如夢只覺渾身發冷“你還笑得出來,肯定是你”
“證據呢”趙真顏朝她伸出了手。
程如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