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根本不惦記男人鞠正在喝茶,差點嗆著自己。
她難得挑起話茬,主動轉移話題。
時鞠見多識廣,什么話題都能聊。
李母看著她,眼里對她的喜歡跟滿意簡直要溢出來。
這怎么就不是她閨女呢
李婳坐著聽兩人聊天格外無聊,就問,“阿鈺呢”
她剛問完,李鈺就過來了。
他跟在李父后面,下意識朝時鞠看過去。
時鞠抬眸望他,李鈺局促一笑。
他今天穿著雪白色衣袍,干凈的像是剛落入凡間的仙子。
尤其是眼睛,通透清澈不染雜塵。一眼望過去,心都掉在里面撈不出來。
李鈺小聲喊,“時姐姐。”
時鞠耳廓紅了。
知道李鈺喜歡長得好看的,時鞠每次過來都會換著花樣穿衣服,而李鈺見著她總會朝她笑。
之前是小聲害羞的喊“時姐姐”,熟了之后便是脆聲喊她“時姐姐”。
也是熟了之后,時鞠才發現李鈺真的就像李婳形容的那樣,乖的像只小兔子一樣,順著耳朵任人摸脊背。
他脾氣柔,性子好,不愛生氣,完全沒有嬌慣長大的那種驕縱之氣,反而柔柔的,格外好說話。
就這么過了半年,李婳突然發現好學子時鞠,竟然愛上了翻墻逃課
大雪天,她愣是翻墻溜出去。
李婳詫異極了。
這還是時鞠嗎
然而書院墻外,李鈺跟兩個隨從站在墻根下,隨從手里撐著傘罩在李鈺頭上,李鈺則昂臉看著墻頭上的時鞠,滿眼擔憂,讓她慢著些。
時鞠翻墻實在不行,不如李婳利索。
但她下來的時候,愣是瀟灑帥氣的從上面跳下來,不愿意慢慢往下滑。
好在雪天地軟,時鞠腳底除了震痛外,也沒扭到腳。
她佯裝淡然,隨意的撣了撣衣擺,抬眸看向李鈺。
李鈺松了口氣,白凈的小臉上這才露出笑意,嘴邊呼出一蓬霧氣。
他從侍從手里拿過傘,雙手握著撐在時鞠頭上,“剛才太危險了。”
時鞠也知道有些危險,但還是想在他面前這么做。
就圖個好看。
“冷嗎”時鞠問。
李鈺笑,“不冷。”
天寒,李鈺圍著毛絨絨的圍脖,半張小臉都被遮住,顯得格外乖巧可愛,跟他明艷的眉眼有種反差。
時鞠就這么看著他,好像天地間什么都是無趣的,唯有面前的小兔子格外鮮活多彩。
時鞠今天翻墻出來,是想給李鈺買件禮物,今日是他生辰。
兩人一同步行朝街上走,時鞠動作自然的伸手從李鈺手中拿過傘,胳膊一伸,將傘盡數罩在他頭頂。
李鈺手指捏在圍脖邊上,臉蛋微紅,眼睛止不住的看向時鞠,越看越臉紅。
時鞠不是不知道,但她裝作不知道,就這么目視前方,任由他盯著自己瞧。
面上有多淡然,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握的就有多緊。
到了首飾鋪子,小二接待兩人。
時鞠覺得李鈺容貌昳麗,其實很適合張揚的金飾。
小二卻道“小公子白皙如玉,特別適合這種羊脂玉,簡直就像小公子一樣溫潤。縣里很多貴公子都喜歡這種,大氣端莊。這金的,有點俗氣,不討老人家喜歡。”
她以為兩人是對小妻夫,或者是即將成親的小妻夫,故意這么說的。
畢竟金飾便宜啊,還是玉器貴。
時鞠看向李鈺。
李鈺明顯猶豫了一瞬,輕聲問小二,“長輩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