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四只小麻雀瞧見時家兩小孩來了,全都嘰嘰喳喳的涌上來。
大人們則坐在后廚的院子里等餃子。
錢燦燦隔上一會兒就過去看一眼,扯著袖筒給沈郁擦擦汗,或者喂他口水喝。
時清嘖了一聲,“出息。”
錢燦燦笑,“那是比不得你家少俠,我家這位嬌氣。”
時清不服氣,端著茶盞要喂云執,“來,咱們也來一杯。”
云執笑著接過茶盞,另只手順勢握住時清的手壓在大腿腿面上。
等了約摸一盞茶的功夫,炊煙升起,餃子下鍋了。
偵察兵錢煥煥從廚房里頭出來,難得喜形于色,原因竟是因為餃子貌似能吃。
石桌旁的幾人齊齊舒了口氣。
沒出息極了。
遠處的時曦云跑過來,“娘,下雪了”
她將小手攤開給時清和云執看,“我接到了”
忍不住過來給兩人看。
結果掌心打開,里面什么都沒有。
時曦云失落的翻看自己掌心,像是疑惑怎么又沒了。
云執笑著揉時曦云腦袋。時清仰頭朝上看,有冰冰涼涼的東西落在她下眼瞼處,很是舒服,“嗯,下雪了。”
眾人仰頭看。
有雪花翩躚落下。
小孩子們喊時曦云,“曦云,快來呀來呀。”
時曦云重新跑過去,大人們朝孩子們那邊看,見她們擠擠挨挨的說話玩鬧,臉上不自覺露出笑意。
“既然餃子能吃,”時清喊蜜合,“把我準備的酒拿上來。”
她道“果酒,熱熱再喝,不醉人。”
“你們這群人,一個能喝的都沒有。”
云執湊頭小聲說,“你要是想喝,我回去陪你喝。”
時清看他。
就云少俠那點酒量,估計也就是一兩杯的事情。
她笑,撓他掌心,“好”
云執微微紅著耳廓,攥住時清的手指。
大庭廣眾,她總是不消停。
幾人轉到亭子里,火盆跟酒具備上,棋盤跟投壺準備好,打算邊喝邊玩。
過了一會兒,餃子出鍋。
下人們端上來。
白夫郎局促的看向時清跟云執,滿眼期待,“你們先嘗嘗。”
時清捏筷子的手都有點抖,“”
一個餃子下肚,時清眼睛亮了,贊許的豎起大拇指,“可以”
味道竟然很不錯。
白夫郎跟沈郁都松了口氣,“總算成功了。”
沈郁洗完手披上白狐貍毛滾邊大氅坐在錢燦燦身邊,白夫郎則站在錢煥煥旁邊,手搭在她肩上。
錢煥煥朝后看,一只手覆蓋在自家夫郎的手上,另只手端起果酒喂他。
李氏跟時鞠來的有點晚,和錢父坐在廊下賞雪賞孩子們。
小年,大雪天。
孩子們在院子里你追我趕笑聲不斷,大人們則圍著火爐吃著餃子喝著果酒有說有笑。
這種年,在別人看來難得安逸,但對于時錢兩家來說,卻是尋常的不能再尋常。
往后數十年,兩家人都是這般。
任由風云變化,兩家始終如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