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煥煥不情不愿的掏錢袋子。
云執一直說要去江湖,其實從小到大就沒離開過云府,殺的也都是雞,手上沒沾過人命,所以今天青劍根本沒出鞘,只是打跑了對方而已。
錢煥煥一看云執放走了敵人線索沒了,本來遞出去的銀兩又要拿回來。
到時清手里的銀子,就沒有往外吐的道理。
她手往身后一背,笑著說,“歡迎惠顧,下次有緣再來。”
錢煥煥的屬下已經過來,扶著她站起來。
錢煥煥朝時清拱手,想說謝吧,自己又付了銀子,說不謝吧又顯得沒有教養。
就很兩難。
時清走過去看云執有沒有受傷,見他好好的,這才摳摳搜搜的掏出五兩銀子給他。
云執微怔,“不是五十兩嗎”
錢煥煥沒有碎銀子,肉疼的給了五十兩。
時清笑,“那是我憑本事賺的,你當時可是只要了五兩。”
“時、清”云執伸手去搶,時清學他,拉開衣襟藏懷里。
“你”
云執又不能像時清一樣扯她衣襟,氣的呼吸沉沉,雙手抱劍往前走。
時清招呼上蜜合跟鴉青,腳步輕快的追上云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對我就給你。”
云執矜持的側頭看她,微抬下巴,“問。”
“奇變偶不變的下一句。”
“什么雞便”云執茫然,“你再說一次”
時清面無表情的把銀子在懷里藏好,“你跟銀子沒有緣分。”
“”
她就是純屬不想給
幾人往前走遠,身后的錢煥煥微微皺眉,“時清”
今科探花。
晚上入睡前,時清躺在床上看眼前那個透明面板。
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任務欄里面“參加春日宴”那條已經沒了。
她這面板就像條咸魚,只告訴你快死了,任務發布的也任性,然后就沒了。
時清嘆息,劃掉面板。
“云執,”時清輕聲問,“晚上有個黑衣人劍指咱倆,她到底是追殺錢世女的,還是追殺咱倆的”
感覺晚上像是被錢煥煥連累,又不全是。
云執頭枕著雙手,閉著眼睛回顧晚上的招式,語氣敷衍,“不知道,沒注意。”
時清隔著屏風看那邊模糊的身影,輕聲說,“晚上謝謝你啊。”
云執睜開眼睛剛要嘚瑟,就聽見時清接了個下半句,“讓我賺了四十五兩銀子。”
好開心啊
“”
好氣
云執彈坐起來,沒心情睡了。
時清神清氣爽,笑著閉上眼睛。
明日進宮,要保證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