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總是惦記著老爺子的那點私房錢,后來又想忽悠套路李氏,讓他拿嫁妝投錢開個大酒樓。
結果自然是沒成功。
就因為沒成功,加上時清把老爺子塞她家里,導致這一年里,時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提起時清就沒什么好語氣。
連時宴欣夫郎生孩子,都是不情不愿的通知時鞠,并且點名不要時清跟李氏過來。
夫郎女兒都沒去,時鞠自然也沒去,只著人送了副字畫,還是時清親筆寫的。
說是沾沾探花的花氣,將來長大了考個好名次。
時融收到字畫的時候,本以為是名家大作,直到看見落款人
時清。
氣的險些厥過去
如今過年,家里來了不少親戚長輩前來探望老爺子,張氏跟時融心思又活絡起來。
一是想借機把老爺子送回去。
二是想讓時鞠或者時清幫忙走走關系,來年給時喜提前謀個好差事。
若是沒有恩科,時喜在家等差事等就等了。
可如今恩科一開,明年開春后又有一大批進士被選出來。
到時候時喜的這個進士就顯得不那么起眼了,更難等到好差事。
尤其是時喜跟時清同年考的科舉,時清現在都已經是四品的戶部侍郎,而時喜,依舊只是個賦閑的進士。
時融跟張氏兩口子懷著目的邀請的時鞠一家,所以格外的熱情跟客氣。
時家的馬車還沒停下來,時融已經下了家門的臺階迎上來,并扭頭朝里喊,“快通知爹,說老三一家子來了。”
瞧見時鞠彎腰從馬車里出來,時融笑著說,“爹可想死你們一家了,一直念叨著你們什么時候來。”
時鞠,“”
她太熱情了,嚇得李氏跟時清不敢下車。
總覺得里頭已經燒好開水,就等她們一家下鍋了。
老爺子念叨她們
騙鬼呢。
云執先跳下去,轉身朝后先扶李氏下來。
張氏笑著去拉李氏的手,親昵的很,“好些日子不見,你這氣色真是越發好了。”
李氏微笑。
沒人管束,可不得氣色好嗎。
張氏跟時融環視一圈,沒見著時清,不由問道“時清呢,莫不是沒來”
要是沒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既省的她攪合事情,又省的有人拉她出來跟時喜對比,顯得她們老大家臉上無光。
時清慢悠悠地從馬車里鉆出來。
朝時融跟張氏一笑,“大姨母跟大姨夫這么熱情,讓我有一種”
她沉吟,緩聲道“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
典型的沒安好心。
張氏臉上的笑頓時僵硬起來。
時融嗔了一句,“你看時清這孩子,很久不見”
依舊讓人討厭呢。
時融昧著良心說,“還怪想得慌。”
時清也跟她虛偽,“是嗎我也挺想您的。”
時清下車,跟時融拱手作揖,隨后伸手,“更想您的壓歲錢。”
她笑,“過年好啊,大姨母。”
“”
要不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