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好好的,怎么討論起他家的事情了
舅姥爺臉色也耷拉下來,跟時清說,“這不是你個小輩該過問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時清就等這句話呢。
她一拍桌子站起來,“你也知道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呢”
“但我這不是跟舅姥爺你學的嗎”
“怎么你家的事兒我們不能問,我家的事兒,你就要指手畫腳說三道四呢,咱這親戚是單向的只能你管我們”
“往好聽了說,你多少是有點雙重標準,往難聽了說,你就是左臉皮貼右臉皮,一邊不要臉一邊二皮臉。”
“我從小到大見過你幾回還管起我夫郎了。我夫郎愛生不生,生幾個,跟你有關系是要你養著他了,還是要你養著我了”
“話不說到你臉上,你心里沒點數。咱們關系沒那么近,你事兒就別管這么多。”
“有這閑工夫,還不如養頭豬,左右它比你家那幾個不孝孫女有指望。”
舅姥爺氣的臉紅脖子粗,指著時清喘粗氣,“你,這”
他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時清當著一眾老少的面指著他罵,全程沒一個站出來幫他說話的。
時清雙手抱懷瞪回去,“我”
舅姥爺喘著粗氣轉過身跟老爺子說,“老哥哥,我心里惦記著你,大冷的天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家就這個態度你們要是這樣,我就、我就走了”
他抹著并不存在的眼淚說,“以后都不再來全當沒了你們這門親戚。”
眾人眼睛一亮。
還有這種好事
舅姥爺,“”
唯有老爺子忙伸手攔住他,“你別氣,她個孩子懂什么。時清,還不快給你舅姥爺賠不是”
上門的親戚午飯都沒吃就要回去,這傳出去像什么話以后這親戚還怎么來往。
道歉時清嗤笑,他也得配
尤其是舅姥爺穩穩當當的坐在椅子上,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不過就是他的套路。
等時清來賠罪認錯后,條件還不是隨便他開
舅姥爺看向時清,“我念你是個孩子,給你次機會。”
他哼了一聲,余光往李氏手腕上瞄,“你要是不好好賠禮道歉,我可饒不了你。我前腳出門后腳就得把你今天這話傳出去,看你們以后怎么在親戚中做人”
李氏蹙眉,手搭在腕子上,明白舅姥爺的意思。
左右不過是想圖他東西,讓他拿鐲子替時清賠禮道歉。
“噯我還就不怕威脅”時清往他面前一站,擋住他看向李氏的視線,揚聲喊,“來人啊。”
她看向舅姥爺,“你要是不把今天這事往外說,我還不舒坦呢,這個年都過得不熱鬧”
舅姥爺楞楞地看著時清,下意識抓著椅子扶手,“你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送客啊。”
時清道“舅姥爺既然覺得跟咱們這親戚處不下去,我也不能勉強您,只能恭送您出去。您愛跟誰處跟誰處。”
有張氏點頭,門口下人立馬進來,左右攙扶著舅姥爺,其余人攙扶起他兒子女婿往門外走。
時清順手把舅姥爺提來的兩個輕輕的小禮盒拎著。
大門口,舅姥爺就差坐在地上了。
老爺子拄著拐杖跟在后面呵斥時清,“快停下,送人出門像什么樣子”
張氏皺眉挽著他的手臂,看似是扶著,其實是拖著,“爹,這種親戚還是少走動的好。”
“你們這樣,外人可怎么看我,可怎么看咱時家”老爺子氣的拐杖杵地。
外頭舅姥爺也叫喊著,“可有你們這種親戚大過年的把人往外頭攆”
時清立馬說道“瞧舅姥爺說的,您非要走我們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