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笑,“我們就不叨擾您了,我們今天出去吃。”
時鞠臨走前看向老爺子,“爹。”
老爺子激動的攥著拐杖。
他其實想回去,畢竟跟張氏比起來,還是李氏性子軟好把控。何況老三家里人少,住著也寬敞舒服。
但他拉不下臉。
時清可不想讓他回去,就他今天跟李氏說話那個語氣,半點沒有悔過反思的樣子。
“姥爺放心,我們都好好的,您在這兒安心住著就行。”
時清握住老爺子的手,“不用惦記我們。”
“誰惦記你了,”老爺子掙開她的手,賭氣說,“我也住的挺好。”
“既然爹住的挺好,”時鞠舒了口氣,“那我也就放心了。”
畢竟老爺子跟著嫡長女住,合情合理。尤其是他本人也覺得住的挺好,那為什么要接回去
老爺子嘴都哆嗦了兩下,眼睜睜看著時鞠一家又回去了。
“”
這個時清,果真不討他喜歡
生來就是跟他作對的
老爺子什么心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時清一家子今天過的還算不錯。
酒樓里的飯菜跟茶水可比時融家里的好多了。
一家子吃完飯又去聽了曲兒逛了街,晚上看了會兒燈會,吃罷晚飯才回去。
雖說離正月十五花燈節還有半個月,但花燈早已提前擺了出來,氣氛不輸年后。
時清晚上猜燈謎,還給云執贏了盞兔子燈呢。
云執邊說男人怎么能提這么可愛的燈,邊攥著不肯松手。
晚上睡前洗漱后,時清擦著頭發出來。
云執坐在桌子邊研究兔子燈是怎么扎的,并蠢蠢欲動想拆開。
“你行不行啊,回頭拆開再裝不回去。”時清坐在他旁邊。
云執腰背瞬間挺直,“誰不行了”
他今天聽這話聽兩回了。
云執想起什么,眸光閃爍,伸手戳著兔子燈說,“你真不急著要小孩啊”
下午李氏跟時鞠怕云執聽了舅姥爺的話心里難受,話里話外跟他說咱家不急,就是不生也不會讓時清娶小的進門。
典型的拿云執當成親兒子疼。
時清笑,“心里還惦記著呢”
她起身湊過來,從側面抱住云執,半個身子都掛壓在他肩上,在他耳邊輕聲吐氣,“不急,因為你比什么都寶貝。”
濕潤清香的氣息拂在耳廓上,云執整只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格外可愛。
他眼睫煽動,不甚自在的抬手揉鼻子,含含糊糊的說,“但我覺得要一個,也行。”
時清沒聽清,歪頭往前看他。
云執側頭跟時清面對面,紅著臉說,“要不咱們生一個吧。”
時清微怔。
云執手搭在時清腰上,語氣認真,“我現在還挺想給你生一個的。”
尤其是散發熱溫熱水汽的時清趴在自己肩上,云執格外想拉著她生孩子。
云執另只手撫著時清的臉,偏頭吻她脖頸,氣息拂在她耳根處。
聲音又低又啞,像是撒嬌又像是蠱惑
“時清,我們生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