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掀她的蓋頭。
敏兒掩嘴一笑,道“只是說說而已,我又不會真的動手瞧瞧你緊張的”頓了頓,她又道“不過,你成婚之后咱們便不能常常見面了”
“誰說的你若想來,永王府隨時歡迎你。”蘇文嫣認真答道。
敏兒卻搖了搖頭,道“我父親卻說,不應時常來永王府叨擾你和王爺。”
她雖然沒有把話說破,但蘇文嫣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皇帝已過不惑之年,但依然沒有立儲。
皇后嫡子夭折,如今永王一枝獨秀,是立儲的熱門人選。
若是此時和永王府來往過密,容易引起非議。
蘇文嫣沉吟片刻,道“不過,你家乾哥哥,似乎沒有避嫌噢。”
敏兒聽了,面上一紅,道“什么我家的還、還沒成婚呢”
蘇文嫣輕輕笑起來,蓋頭跟著輕輕晃動,道“你們不是已經定親了嘛待你嫁去將軍府,就可以時常來找我啦葉將軍和王爺私交甚好,皇上也是默許的,反而沒什么忌諱。”
“明明是你成婚,怎么扯上我了他過段日子又要出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敏兒小聲嘟囔道。
蘇文嫣嬌笑道“喲,還沒走就開始惦記了”
敏兒佯裝怒意“臭阿嫣,你若再取笑我,我便不讓乾哥哥幫王爺擋酒了讓他醉醺醺的回來”
“別呀”
兩個姑娘笑著相互揶揄,一起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在蘇文嫣成了永王妃之后,不到半年,敏兒便嫁給了葉乾。
永王府和將軍府十分親近,四人常常聚在一起,永王和葉乾把酒言歡,而蘇文嫣與敏兒便如少時一般,待在一起談天說地。
書房之中,永王吩咐人溫了一壺上好的酒。
永王眉眼如玉,溫潤至極,舉手投足都散發著一股從容的貴氣。
葉乾一身常服坐在他對面,身姿卻挺拔如松,仿佛穿了厚厚的鎧甲一般。
“來,嘗嘗本王的新酒。”
葉乾笑著頷首,他依言端起酒杯,輕嗅一下,笑道“聞著便知不俗。”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
葉乾愣了愣神,道“甘醇不烈,辛而不辣,果真是好酒”
永王笑了笑,道“這是新出的玉液酒,是我府上廚子釀的。”
葉乾一聽,英挺的眉毛頓時揚起,道“王爺又請到高人了”
永王輕輕點頭,答道“這位陳師傅除了是釀酒好手,廚藝更是不凡,待中午用膳,你便知道了。”
葉乾淡淡一笑“既如此,我便又要蹭王爺一頓飯了。”
“你何時講過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
葉乾忽然想起一事,道“王爺,方才進來時,門口似乎有人等著召見。”
永王眸光微頓,沉聲道“是戶部尚書的人,他們想借著王妃壽辰送禮,本王拒了卻不肯走,一直等著。”
葉乾蹙了蹙眉道“戶部尚書何至于此”
永王沉默片刻,低聲道“如今的錢糧大權,都捏在戶部尚書手中,本王想將戶部一分為二,錢與糧分開,這樣可以相互監督,還能相互制衡。”
葉乾思量片刻,便明白了永王的意思。
如今戶部負責采糧入國庫,糧價他們說多少便是多少,聽說之前查賬之時,便出過紕漏。
永王要將戶部尚書的職權分開,便是想讓管錢的一邊去核查糧價,管糧的一邊能安分守己,不中飽私囊。
葉乾道“既然如此,戶部尚書此舉,便是對王爺示好,希望王爺放他一馬了。”
永王卻道“戶部尚書不足為慮父皇的態度倒更叫人擔憂。”頓了頓,他抬眸看向葉乾,道“興許,本王不插手此事,父皇反而會更加支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