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迅速用身份卡打開檔案室的門,但是神木悠白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坂口安吾疑惑的看了一圈,最后還是決定先回去把那部分檔案整理一下。
在這幾年的相處里,坂口安吾早就習慣了神木悠白的謎語人行為,他總是這樣,說話亂七八糟,喜歡突然轉移話題,從a跳到b,明明其他人一臉茫然他還能自顧自的講下去,讓人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也是神木悠白曾經救了他。
坂口安吾臥底失敗,港口黑手黨以此要挾異能特務科,險些釀成大錯,也是神木悠白出來救急,才沒有讓森鷗外的計謀得逞。
總之坂口安吾對神木悠白的觀感還是很復雜的。
叮鈴鈴。
坂口安吾的通訊器響起,他從口袋中摸出通訊器看了一眼,發現打過來的竟然是種田長官。
“是,我在檔案室,悠白剛把需要整理的文件找出來,我準備加班把檔案處理一下。”
“什么七號機關的活動不正常政府讓特務科和軍警圍剿”
“怎么突然發展到如此地步”
“是,我馬上就過去”
另一邊,神木悠白哼著歌走進辦公室,打開門的一瞬間烏鴉撲騰出來站在他的肩膀上,神木悠白笑著逗弄了它一會兒,接著從自己的辦公桌上抱起那盆向日葵,他就這樣抱著向日葵離開異能特務科的大門。
“晚上好。”負責守衛的軍警向神木悠白問好,“今年加班了嗎竟然離開的這么晚。”
“是啊,被安吾抓了壯丁,處理了一點工作。”神木悠白按照流程把身份卡交給守衛的軍警進行刷卡等級,在登記的過程中守衛小心翼翼的看著神木悠白抱著的花盆。
“這花要帶回去嗎”
“對。”神木悠白用食指敲了敲手中的瓷花盆,“放在這里又沒有人幫我照顧,而且我也不放心,要是沒澆水怎么辦沒有陽光的向日葵實在是太可憐了。”
守衛把身份卡還給神木悠白,“是最近要出差很久不回來嗎啊,抱歉,我不是在問機密任務,只是隨口問問。”
“沒關系沒關系,并不是機密任務。”神木悠白笑了笑,“只是我大概會在一段時間里不會再回來罷了。”
“是嗎”
守衛不太理解神木悠白說的話,但是神木悠白在異能特務科的翹班行為是出了名的,曾經有過一周都沒有來特務科打卡上班的紀錄,坂口安吾找他都快找瘋了,生怕他被政客暗地里殺害。
結果一周后,他自己跑回來上班,還帶著一個照相機,要給坂口安吾看他潛伏一周才等到的曇花開放瞬間。
把坂口安吾氣到讓他寫一萬字檢討,一邊舉著照片一邊當著所有人的面讀。
所以,又是在等某些花的開放所以準備翹班吧。
和守衛人員說了再見,神木悠白抱著花往回走,在乘坐最后一班列車后,神木悠白來到一家診所,診所內的燈大亮著,神木悠白打著哈欠推開門,進門的瞬間便看到了幾個剛包扎好的傷者。
“晚上好”神木悠白左右看了一圈,“爸爸”
在神木悠白的呼喊下,一個人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