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夜里,皇城取消了宵禁。
薄郎君讓姜鈺趕著馬車在前面走。他和羅嬌嬌在后面慢行。
明月皎皎,佳人窈窕。薄郎君的臉靠著羅嬌嬌的鬢邊,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女兒香不禁心蕩神搖。他有些后悔沒有坐馬車,不然興許可以一親芳澤。
姜鈺的馬車趕得并不快,只是薄郎君走得太慢了。
突然,幾個黑衣人攔在了馬車前。姜鈺不得不勒住了馬頭。
那些黑衣人并不搭話,持刀砍向已經躍下馬車的姜鈺。
姜鈺的劍已出鞘,刀光過處,血肉橫飛。他已經手下留情,只因這里是皇城。
為首的黑衣人見姜鈺的劍法高超,也不戀戰。他的袖中飛出五枚晶亮的暗器直直地釘進了馬車箱內,然后帶人快速離開了。
薄郎君和羅嬌嬌已經到了馬車旁。姜鈺走過來拱手施禮道“有人攔路偷襲”
“必定是趙都尉的人”薄郎君的酒醒了大半,人已經上了馬車。
羅嬌嬌跟了進去,看到了馬車后板上的五枚暗器。
暗器的方位正是人體的五大要穴的位置。如果薄郎君在馬車上的話,那么他恐怕是避不開了。
羅嬌嬌看著彎腰立在馬車箱里,目不轉睛地盯著五枚暗器的薄郎君,心里替他暗暗地慶幸。她伸出手想取下那五枚暗器,卻被薄郎君的低喝制止了
“別動有毒”薄郎君從懷中掏出帕子,用力地取下了那五枚暗器。
薄郎君一手放下榻板,坐了下去。羅嬌嬌坐在了他的身邊,看向他手里的暗器。
暗器只有寸把長,呈三棱形,尖部微微泛青,一看就是被淬了劇毒。
“這趙都尉也太惡毒了”羅嬌嬌不由得到吸一口涼氣。
“他是不置我于死地誓不罷休”薄郎君包起了那些暗器放在了一旁。
“解藥是不是沒有希望了”羅嬌嬌嚅喏地道。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就是我們的契機”薄郎君瞇起眼睛看向前面。
“那會不會太危險了”羅嬌嬌心有余悸地看向薄郎君的臉。
“你不是刀山火海都要闖的么”薄郎君扭頭看著羅嬌嬌輕笑。
“可我不想你為此丟了性命”羅嬌嬌眼神陰郁地看著薄郎君。
羅嬌嬌的眼睛很美,也很亮。薄郎君癡瞧了一會兒,然后扭頭看向前面。他的喉頭動了一下,費力地抑制住自己體內的沖動。
“他還沒那個本事”薄郎君抿緊了唇。
“可是剛才你若在馬車上,不就”羅嬌嬌不忍說下去了。
“那些暗器只要不是射向你,就傷不了我”薄郎君自信地道。
“怎么可能”羅嬌嬌可不信。
“你要不要試一試”薄郎君摟住了羅嬌嬌的肩,轉頭看向她的眼睛。
“才不要呢傷了”
羅嬌嬌的話還未說完,她的唇已經被薄郎君給吻住了。
一絲慌亂劃過羅嬌嬌的心底。她想推開薄郎君,卻覺得渾身無力。
“主子到了”
馬車停在了東郎茶藝坊的門前。姜鈺跳下馬車輕聲道。
薄郎君不得不抬起頭,穩了穩心緒走出了馬車。
羅嬌嬌拉著馬車窗站了起來。她的臉色緋紅,左手按著自己的唇閉了一會兒眼睛。
薄郎君已經進了茶藝坊。姜鈺卻還未見羅嬌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