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夜晚還是有些寒涼的,跪在屋門口的羅嬌嬌覺得自己的身上陣陣發冷。
姜鈺自從午后將劉懷押到柴房,到現在還沒回來。
劉懷挨頓打是跑不了。也不知他現在怎么樣了羅嬌嬌覺得應該去看看,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因為自己才惹禍上身的。
羅嬌嬌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腿已經麻得不聽使喚了。她站立了好久,才邁開步子下了樓。
羅嬌嬌前腳去了后院,姜鈺就出現在了屋子里。
“給我狠狠地打”薄郎君將手里的冊子扔到了幾案上。她若真的對他沒有絲毫的心思,怎么會去看他薄郎君的心里痛了起來。
羅嬌嬌好不容易挪到了柴房門口,卻被看守柴房的護衛攔住了。
“夫人您不能進去”
“讓開”羅嬌嬌推開了柴房的門。
劉懷渾身是血地被捆在梁柱上。他微微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羅嬌嬌道“你不該來的”
“你說得沒錯把夫人拉出去”姜鈺解下了腰間的鞭子。
“姜鈺不要打了”羅嬌嬌被門口的兩個護衛強行拉出了柴房。
柴房內傳來的嚇人的皮鞭聲和陣陣地慘叫。羅嬌嬌只覺得自己的氣血上涌,竟一口氣沒上來昏厥了過去。
“姜護衛夫人暈倒了”
姜鈺停了手,跑出了柴房。他吩咐那倆護衛好生看管劉懷。他抱起羅嬌嬌回到了屋子里。
“怎么”薄郎君看著姜鈺懷中的羅嬌嬌站起身來。
“暈倒了”姜鈺把羅嬌嬌放到了內室的床上,然后他去請苗郎中了。
薄郎君坐在床前握緊了拳頭。你竟然為了他暈了還說自己和他無私情
苗郎中前來診治。他切了脈后告訴薄郎君,他的夫人略微受了風寒,再加上氣血凝滯,所以才會暈倒的。
苗郎中施了針后,開了藥方。姜鈺趁夜去抓藥。
“風寒”薄郎君擰著眉頭看著床上的羅嬌嬌。她何時變得如此脆弱了呢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頭了呢
姜鈺熬好了藥端了進來。薄郎君扶起了羅嬌嬌。羅嬌嬌略微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薄郎君,然后又閉上了。
薄郎君端起藥碗吹了吹熱氣,拿起湯匙喂羅嬌嬌喝藥。
羅嬌嬌并不張嘴。薄郎君只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乖乖地吃藥,不然我打死他”
羅嬌嬌睜開了眼睛,瞪視著薄郎君。她的確不敢拿劉懷的生命來同他抗爭。
“你放了他我真的和他沒有任何私情”羅嬌嬌開口解釋。
“可他有你既然對他無情,為何還要去看他”薄郎君將手里的藥碗重重地放在了姜鈺手里的托盤之上。
“他畢竟是因為我才受罰的”羅嬌嬌一著急,咳嗽了起來。
“行你要是真的對他沒有情,那么就證明給我看”薄郎君抿緊了嘴唇。
“怎么證明”羅嬌嬌止住咳問道。
“讓他保證不再對你有任何心思”薄郎君將羅嬌嬌拉下床,給她披上了自己的披風。
羅嬌嬌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披風,穿上鞋子就走。
姜鈺把披風披在了薄郎君的肩上。薄郎君主仆二人跟在了羅嬌嬌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