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佳釀,滿室飄香。
越好的酒越上頭,已經喝了兩杯的烏孫瑾覺得自己的頭暈乎乎的,身子也發飄。
被嚇得不輕的姜鈺上了果盤后就要退出,卻被薄郎君給喚住了。
“姜鈺你可喜歡烏孫小娘子”薄郎君放下酒杯問道。
“你可想好了再說,不然我就得嫁給你們皇城不喜歡的人了”烏孫瑾指著姜鈺醉眼朦朧地看著他。
“回主子她很好,但是我已經有心儀之人了”姜鈺當然不傻。他若一口回絕,那烏孫瑾肯定受不了,所以他就婉轉地找了一個理由。
“我不信你喜歡的人是誰說啊”烏孫瑾聽了姜鈺的話,心里突然難受起來。她眼圈紅紅地追問道。
“屬下告退”姜鈺拱手施禮后,快速走了出去。
“你別走你給我說清楚”烏孫瑾心痛地落淚了。
羅嬌嬌見烏孫瑾醉了,趕緊起身過去扶起了她。
“客房在右邊”薄郎君也搖晃著身子站了起來。
羅嬌嬌扶著烏孫瑾去了府中的客房。一個侍衛走過來道“請隨我來”
羅嬌嬌扶著烏孫瑾進了客房,里面已經打掃得干凈整潔。
烏孫瑾躺在床上拉著羅嬌嬌的手問姜鈺喜歡的人是誰
羅嬌嬌只推說不知,然后給她脫了外衣和鞋子。
“你陪著我好嗎”烏孫瑾流著淚央求著。羅嬌嬌只好上床和她一起睡。
“姜鈺烏孫瑾嫁給你不好嗎”薄郎君也有點喝多了。
“不好我們得趕緊把她送回去,不然會惹大麻煩”姜鈺可是清醒得很。
“你傷了人家的手臂。她要是帶傷回去,她的祖父會怎么想”薄郎君依靠在姜鈺的身上看著他的眼睛道。
“那就讓她再多住兩天”姜鈺轉過頭看路,不再看薄郎君的眼眸。他覺得自己主子似乎與平時不太一樣。
薄郎君回到自己的書房,喝了兩道茶后,酒醒了許多。
“羅小娘怎么還沒回來”
“應該是睡在那里了”姜鈺在門外答道。
今夜不回來了么薄郎君看著空空的床榻暗道。
羅嬌嬌夜里被烏孫瑾折騰得夠嗆。她一會兒說口渴了,一會兒要解手,直到子夜才消停。
清晨,羅嬌嬌一睜開眼睛,就發現烏孫瑾不見了。她慌忙起身披上衣服,來不及梳洗就走到門外問侍衛烏孫瑾去了哪里
“那兒”侍衛指著遠處馬廄道。
羅嬌嬌跑到馬廄一看,烏孫瑾正在喂她的馬兒。
“姜鈺為什么說你的馬是匹野馬”羅嬌嬌不解地看著烏孫瑾的那匹馬,卻看不出它與自己的馬有什么不同。
“套上馬轡頭,上了馬鞍就都一樣了人也一樣當了官,穿上官服,有了勢力,再往朝堂上一站,那出身什么的就根本不重要了”烏孫瑾笑著摸了摸她的馬頭。
看來不止我一人把人比作馬羅嬌嬌想到這里也笑了。
“姜鈺喜歡的人是你吧我也該走了”烏孫瑾將自己的馬牽了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當今天子年幼,和哪門子的親呢”羅嬌嬌瞇著眼睛不敢直視陽光下的烏孫瑾。她的那套服飾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和親本就是個形式嫁的也不一定是天子我也不是什么公主不是”烏孫瑾苦笑一下上了馬。
“你真的要走啊那也得知會一下郎君不是”羅嬌嬌走過去拉住了烏孫瑾的馬韁。
“在下負責護送烏孫娘子”欒沖適時地出現了。不過他依舊戴著黑色的紗帽,遮掩住了他那本來很英俊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