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殿內,暖帳墜地。
煙兒陪著王妃去沐浴更衣,好參加祭祖儀式。
羅嬌嬌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看著孩子。小皇子劉燁的小手緊緊地抓著羅嬌嬌的一根手指,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她看。
“阿嬌不會放棄救你的你要好好地陪著娘親等我回來”羅嬌嬌輕輕地提著手指頭,晃動著劉燁的胳膊。
“啊嗯”小皇子劉燁張著小嘴回應著羅嬌嬌。
羅嬌嬌正微笑地哄著孩子時,薄郎君不快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不是不讓你過多地接觸孩子的肌膚么”
“代王郎君”羅嬌嬌隔著幔帳驚住了。通常薄郎君是不進姐姐臥房的
“舅舅說得對你不該大意”代王雖然心里別扭,但他深知薄郎君說得沒錯他的兒子是毒性體質,過多接觸也會輕微中毒。
“是”羅嬌嬌不得不抽回自己的手指頭,拉開幔帳下了床。
“你既然要同我去西域,等下祭祖儀式后就與我一道回府準備”薄郎君抿著唇瞅著向代王和他施禮的羅嬌嬌。
“抱著孩子一起參加祭祖吧”代王摸了摸兒子的小手道。
“王上也要注意身子”薄郎君囑咐代王。
“無礙我服過了避毒丹”代王收回了手道。
“小心一些為上”薄郎君礙著羅嬌嬌的面沒再多說什么
羅嬌嬌抱著孩子跟在了代王和薄郎君的身后來到了皇宮東南方的祖廟。
祖廟前已經聚集了一些要臣,他們看到代王和薄郎君到了,一齊施禮。
薄姬和王妃地相繼來了。代王抱著兒子和薄郎君一起進了祖廟祭拜祖先。
薄姬和王妃及眾臣公在廟外祭拜。竇氏跪在薄姬的身后虔誠地祈禱。
羅嬌嬌跪在廟門旁等候接小皇子。小皇子也許是被香火熏到了,竟然哭了起來。
代王只好將小皇子送給廟外的羅嬌嬌抱著。令人奇怪的是,孩子一到羅嬌嬌的懷里就停止了哭泣。
但羅嬌嬌不可以進祖廟,所以她只好抱著小皇子劉燁跪在門口。
祭祖過后,依例卜卦。
錢侍詔進行龜卜,測出一兇卦。他不敢隱瞞,如實稟報給代王。
“可知是何事”代王皺著眉頭詢問。
“皇子命薄”錢侍詔跪下了。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一直跟在代王身后的羅嬌嬌和薄郎君卻聽得一清二楚。
“你”代王怒視錢侍詔良久,拂袖離去。眾人跟在其后走向大殿。
代王因為心情欠佳,所以在宴席上多飲了幾杯。羅田兒勸他少飲一些,免得傷身。
“若你和兒子都不在了剩我一個人活再長又有何用”代王悲從胸中來,不免話語有些凄然。
“王上都怪奴家福薄”羅田兒聞言大驚失色,她趕忙跪伏在地。
代王趕緊放下酒杯,扶起來羅田兒道“本王有些醉了王妃莫要見怪”
代王扶著羅田兒離席回去歇息,宴席也就散了,眾臣公也紛紛離開了皇宮。
羅嬌嬌抱著孩子跟隨薄姬回到了安慶殿。她剛把孩子抱給了煙兒,薄郎君就拉著她的手臂出了殿門。
“這準備的時間不用那么多日吧”羅嬌嬌站住了腳對薄郎君說。
“你是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尋你師傅和解藥嘍”薄郎君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羅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