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城西隍廟前此時正刀光劍影,拼殺之聲不絕于耳。
匈奴賊首武功不及秋子君的三層,很快便尸橫當場。
姜鈺捉了兩個匈奴人追問他們公主的下落,卻只得到沉默的回應。
匈奴人幾乎全部被官兵覆滅。向都尉帶兵士清理和掩埋尸首。秋子君與姜鈺匆匆地趕回了郡守府。
薄郎君和羅嬌嬌正在院中看著侍衛們收拾庭院里的尸首和落在地上的羽箭。這時,秋子君和姜鈺二人疾步走了來。
“怎么就你們兩個”秋子君瞥了一眼地上停放的尸首不安地問道。
“他們在密室里”
薄郎君沒有捉到匈奴公主和沐耳撻,情緒有些低落。秋子君以為他的好友劉乾又受了傷,不禁怒道“不是讓你好好地護著他們么”
“我們沒事兒”
劉乾徐徐走了過來。他的貼身侍衛元力扶著諾頓跟在后面。
“沒事兒就好”秋子君心下松了一口氣他將薄郎君留下護著劉乾,心里著實沒底兒。所以他在城隍廟與匈奴人交手之時,絲毫也沒留情。他當時沒看到匈奴公主和沐耳撻,就知他們一定是去了郡守府,因而他速戰速決,殺了賊首趕了回來。
“讓子君擔心了”劉乾給秋子君施禮。
“走我們喝酒去”秋子君知道自己錯怪了薄郎君。但是他卻沒有道歉的意思,拉著劉乾的手就走。
“他不能喝酒”薄郎君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如果有人愿意代勞,我也不介意”秋子君笑著說。
“您不能與他喝酒”羅嬌嬌勸著薄郎君。
“沒事兒”薄郎君點了一下羅嬌嬌的額頭,隨著秋子君和劉乾去了客廳。
郡守府的管家趕緊去準備酒菜。元力扶著諾頓去了客房歇息。右護法趨步跟了去,保護大月氏王子是他的職責所在。
秋子君見薄郎君跟了來,心下里很是滿意。他扶著劉乾落座后,看向正坐在自己對面的薄郎君。
“你喝不過我的”秋子君傲然地道。
“知道你若以大欺小,我無話可說”
薄郎君的話不軟不硬,使得秋子君瞪視了他半晌無言以對。畢竟他自己年長薄郎君十幾歲,人家說的不無道理。
“匈奴公主逃了她必不會善罷甘休安定郡恐怕從此不得安寧”劉乾轉移了話題,不過這正是他心中不安的事兒。
“殺她不是,不殺她也不是,這倒是挺棘手的一件事兒”薄郎君接過羅嬌嬌煮好的茶抿了一口。
“此女心狠手辣,不可留”秋子君神色凜然地道。
“戰火重燃,生靈涂炭。這想必也不是你所要的結果”薄郎君不同意殺了匈奴公主。
“那就捉了她”秋子君的話正和薄郎君的心意。
“那就有勞子君了”劉乾向秋子君拱手道。
秋子君這時才覺得自己好像中了薄郎君的圈套。
“要捉匈奴公主,還需借用一人”秋子君的話使得薄郎君沉默了。
“屬下愿意做誘餌”姜鈺在門外拱手請命。他不想主子為難,只好委屈自己了。
薄郎君也不好再說什么酒菜上來之后,他喝上了悶酒。
“我不會讓他死的”秋子君見薄郎君自顧自地低頭喝著,便說了一句。
“多謝請”薄郎君端起酒杯敬秋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