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習習,天漸漸地暖和起來。
薄郎君的身子經過幾天的調養,已經好了許多。他不顧姜鈺和羅嬌嬌的勸阻,執意要啟程。
姜鈺趕著馬車出了西城門,趕往大月氏。薄郎君倚臥在馬車里閉目養神。
羅嬌嬌無聊地看向小車窗外。沿途皆是一望無際的沙海。
偶爾一陣風吹過,便有沙塵揚起。羅嬌嬌立刻關了小車窗,避免沙塵進了車內。
“為什么走這么急”羅嬌嬌見姜鈺將馬車趕得飛快,不由得問道。
“諾頓一行應該到了大月氏”薄郎君算了算日程。
“只要他們安全抵達,我們的使命就完成了”羅嬌嬌拿起一塊糕點填入口中。
“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薄郎君睜開了眼睛。
“我們只要把他安全送達即可,不是嗎”羅嬌嬌的潛意識里覺得此事挺簡單的。
“諾頓如果直接回去,恐怕要吃苦頭他必是要安排好一切,才肯回去見他的父王。”薄郎君拿起了一粒葡萄,放入了口中。
“依郎君看,諾頓此時未必到達大月氏”
“他必定會先到大宛,然后想辦法和朝中的親信之人聯系”
薄郎君分析的一點不差。諾頓一行人的確到達了大宛,并且在那里已經住了兩天。
諾頓在大宛有線人。他通過線人已經和朝中的大長老聯系上了。大長老傳信給諾頓,讓他堵住悠悠眾口。
諾頓在大宛宴請劉乾等人。他說自己此行的確做過錯事,希望大家能夠原諒他。
劉乾等人并不想干涉大月氏的內政,所以他說不會將諾頓在大漢的所作所為說出去的。
其他人也都沉默地應了下來。諾頓這才帶著劉乾等人去往大月氏國。
這時,沐耳撻已經追上了匈奴公主。匈奴公主帶著仆從史駑盾進了大宛城。
匈奴公主自從離開了姜鈺,就一直愁眉不展,使得她那如花的容顏,更添了幾分韻致。
大宛國盛產寶馬。往來的商旅非富即貴,亦或是愛馬的江湖之人。
匈奴公主被薄郎君等人囚禁,身上的盤纏不多,因而只能坐在茶攤吃茶餅。
兩位路過茶攤的郎君見到匈奴公主美艷的容顏不禁停下了腳步。
“小娘子若肯隨我們走,保管你每日山珍海味,衣食無憂”一位三十出頭的郎君緩緩開口。
“無聊”匈奴公主別過臉繼續吃著茶點。
“你好不識趣”年輕的郎君拍了一下桌子叫道。
“算了她既無意與我,走吧”年長的郎君拉著年輕郎君的胳膊就走。誰知他們沒走多遠,那個年輕的郎君被一箭射中后心而亡。
“青弟”年長郎君抱著年輕郎君慟哭失聲。
匈奴公主見狀吃了一驚。她舉目四望,卻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其實她的心里已經猜到是何人所為了。
射中被喚作青弟的正是沐耳撻。他暗中尾隨著匈奴公主,自然看到了那個年輕的郎君拍著桌子沖他心愛的女人吼叫。他一時怒上心頭,便一箭射殺了那年輕人。
人越圍越多,以至于車馬無法通行。恰巧諾頓等人的馬車經過,被堵在了一旁。
元力下車查看,被匈奴公主瞧見。匈奴公主知道沐耳撻跟隨自己的目的。她既然不能回頭,就只好幫著姜鈺他們了。
匈奴公主暗中吩咐史駑盾去和元力接頭。她則繼續坐在茶攤前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