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后院戒備森嚴,十二位掛刀侍衛面容肅穆地立在院門前。
秋子君帶著薄郎君三人急匆匆地趕來。侍衛們認得秋子君,所以放他進了后院,但是卻攔住了薄郎君三人。
“他們都是護送諾頓王子的使臣”秋子君見身后沒了腳步聲,一轉身看到薄郎君三人被攔在了院門外,遂急聲道。
“請出示行文”侍衛們并不為秋子君的話所動,執意要按公索要官文。
薄郎君的關牒文書都在客棧里藏著,怎么可能帶著來比武就在雙方僵持之時,劉乾和元力疾步走了過來。
劉乾見秋子君獨自出去放心不下,所以讓元力去看看。元力看到了院門前的情況,趕回去向劉乾稟報。
劉乾知道若不是事態緊急,薄郎君是不會不隨身攜帶文書的,因而他隨元力急急地趕來了。
侍衛們倒是認得這位大漢的使臣,齊齊向劉乾施禮。
劉乾說被他們擋在院門外的也是大漢的使者,侍衛們說了一聲“得罪了請”薄郎君三人這才得以進了后院。
薄郎君將他如何判斷劉乾等人進了王宮,如何猜測到沐耳撻也會和他一樣想盡辦法混進宮里的情形說了一遍。他說當務之急是不能讓沐耳撻抓住把柄,以免焉耆國王難做。
“你們隨我去見國王陛下吧”諾頓已來多時了。薄郎君的話他也聽的十分明白,因此他帶著眾人去覲見焉耆國國王。
焉耆國主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后說“無妨您們安心地住在王宮的后院就是剩下的由我來處理。”
薄郎君等人謝過了焉耆國主后,回到了劉乾等人住的院落里。
劉乾要把自己住的屋子讓給薄郎君安歇。薄郎君怎肯答應呢他們住在了劉乾住所旁的小院落里。
薄郎君覺得身子有些乏了,倚靠在榻上小憩。羅嬌嬌坐在茶桌旁煮茶。姜鈺去探聽情況去了。
沐耳撻聽自己的副將說并未在浴室里見到羅嬌嬌,他的心里也覺得很奇怪。后來他聽說看到了秋子君,立刻從床鋪上興奮地起身道“他們果然藏在了王宮里”
“別吵有話上外面說去”一個已經躺下了的前來參加比武的武生嫌沐耳撻二人聒噪,不耐煩地甩了一句。
沐耳撻的副將正要發火,卻被沐耳撻搖頭示意著制止了。他們走出了屋子,來到了院落里。
那個跟去問訊室外的匈奴人跑了回來。他向沐耳撻稟報說那些侍衛關押了他們的人。
沐耳撻說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我們出宮去么”副將探問道。
“不那焉耆國主竟敢幫著諾頓,就讓他知道一下我們匈奴人的厲害”諾頓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
“可我們就剩了三個人萬一”副將不無擔心地望著沐耳撻。
“你進去找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小子晦氣讓他們把你趕出王宮然后到城外我們的落腳點等我如果我有事,你就帶人將焉耆鬧他個雞犬不寧”沐耳撻低聲吩咐他的副將。
“屬下實在是放心不下”副將憂心忡忡地道。
“放心吧焉耆國主不傻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沐耳撻自信地拍了一下副將的肩膀。
副將這才大步走進屋子,一把揪起剛才多話的那名武生就是一拳。那名武生被打的火起,也出了手。其余的人只是坐起身來看熱鬧,并不相勸。他們知道在王宮里相斗,輕則被趕出宮去,重則被治罪。
隔壁的一個年長的武生名叫庫爾吉。他走進屋子里拉開了那名武生說不可以在王宮里私自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