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一行在焉耆國住了一宿,第二日便啟程直奔烏孫國。
烏孫王子烏孫炎一路上沉默寡言,幾乎讓大家忽略了他的存在。
馬車行駛了一日,進入了烏孫國地界。按理說,薄郎君等人將烏孫炎送到這里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誰曾想夜里的客棧竟然被烏孫國兵士給包圍了。
薄郎君等人都被趕到了樓下大廳里,說是要捉拿烏孫國的叛逆之人
“真困我們也真夠倒霉的,怎么會遇到這種事兒呢”羅嬌嬌打了個哈欠嘟囔道。
薄郎君的眼睛四下一瞅,并未看到烏孫炎,還有秋子君也不見了。
“你們可見過這個人”一個兵士拿著一張畫像詢問眾人。
“這不是”羅嬌嬌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薄郎君捂住了嘴巴。他那寬大的袍袖遮擋住了他的動作。
“知情不報視為同罪我們的探子可是親眼見他進了這家客棧的”烏孫的張都尉走過來掃視了一圈廳里的客人。
大廳里頓時鴉雀無聲,薄郎君放下了手臂看向張都尉。
“帶人前來”張都尉見無人吱聲,眉毛一立,高聲道。
羅嬌嬌頓時緊張起來。若是那個探子認出了他們可怎么辦
“稟報張都尉,他不見了”一個兵士前來施禮回話。
“不見了”張都尉在進入客棧時吩咐自己的親信去將探子帶過來,怎么就不見了呢
“張侍衛已經帶人去尋了他吩咐小的前來回稟。”
“知道了您們不要抱有僥幸之心現在說出他的下落,就既往不咎”張都尉的目光如劍一般地射向他面前的每個人。
“報告全都搜遍了沒有”兵士們從四處聚攏到了張都尉的身邊回稟。
“人沒找到之前,誰也不許離開客棧把他們都看好了”張都尉說完就要往外走。
“總不能讓我們在大廳里站一宿吧我們也跑不掉”
一個身穿土黃色長袍,挽著的發髻上插著一根小木棍,人看起來很寒酸,但他的臉色卻很紅潤,膚色保養的也不錯。如若仔細瞧去,他的眼角已經有了細小的魚尾紋。
“你們可以回客房,但不要試圖離開客棧”劉都尉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道。
羅嬌嬌聽說可以回去睡覺了,拉著薄郎君的就往樓上走。
薄郎君卻慢慢騰騰地等旁邊的人都上去了才跟著往上走。
劉都尉俯身對門旁的兩個兵士耳語片刻才離開。剛才最先上樓的兩個人被抓去拷問了。羅嬌嬌看著被押走的兩個人,心里很是佩服薄郎君的先見之明。
“他們為什么要抓烏孫炎”羅嬌嬌一進到屋子里就問薄郎君。
“也許是內斗吧他八成是偷著跑出來的”薄郎君在心里嘆了口氣。這皇家的子孫從小都嬌縱慣了,不管不顧地任性而為,哪里會考慮后果
“他去哪兒了呢”羅嬌嬌坐在茶桌旁拄著下巴自言自語。
“他有秋子君陪著,不會有事的。倒是我們卻被困在了這里”薄郎君拿起茶桌上的茶葉嗅了嗅。
“子君不見了”劉乾急急地走進薄郎君的屋子里道。
“他應該是幫著烏孫炎逃走了坐”薄郎君放下了手里的茶舀指了指茶桌對面。
羅嬌嬌早已起身立在了薄郎君的身后。劉乾走到了茶桌旁坐下了。
“想不到這烏孫炎居然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