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為游牧民族,其都城一片祥和安寧。
烏孫族領地的子民大多居無定所,哪兒水草豐美,他們就在哪兒聚居,所以他們的都城只有王族、貴公、臣僚和少數的商販居住在那里。
薄郎君一行來到了烏孫都城內,發現街市很是寂靜。他們尋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入夜,守在薄郎君屋門前的姜鈺看到一個極快的身影在他的面前閃過。他提劍追著那人從客棧的后窗跟著翻到了樓下。
姜鈺追著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才發現那人居然是秋子君。
“隨我來”
秋子君是根據姜鈺留下的記號找到客棧的。他把姜鈺引到了一處廢舊的倉房之內。
姜鈺跟著秋子君推開一處窗戶,跳進了屋內。屋里積滿了灰塵,空氣中都充滿著塵土味兒。
烏孫炎緊閉雙目坐在一塊破舊的草墊之上。他的面色蒼白,雙頰潮紅。
“他淋了雨,感染了風寒,再不救治恐怕”秋子君若非迫不得已,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冒險去找姜鈺的。
“我去找黃郎中來”姜鈺見烏孫炎病勢危急,轉身從屋子的窗戶躍了出去。
夜半的烏孫都城在沉睡,月亮隱在云間時而露一下臉。
姜鈺提氣飛縱,如同一只大鵬掠過各家屋檐。
在睡夢中的薄郎君感覺一陣涼風襲來。他睜開眼睛一掌打出,卻發現床前拉開簾幔之人是姜鈺。他硬生生地收回掌力坐了起來。
“主子烏孫炎病重”姜鈺的眼中盡現焦急之色。
“哦”
薄郎君接過姜鈺遞給他的衣服穿上,下了床鋪。
“你們要去哪兒”羅嬌嬌揉著眼睛坐在床榻之上問道。
“守著屋子別讓他人知道我們不在”薄郎君吩咐過后,就和姜鈺悄悄地去了劉乾的屋子。
守在屋門口的元力得知情況后,立刻拉開房門讓薄郎君二人進入。他則繼續守在門前,警覺地看著四處。
烏孫的張都尉的確派人查清了薄郎君一行的目的。他很驚訝他們為什么要轉道烏孫難不成他們就是與烏孫炎一道的所以他派了人手一路跟蹤薄郎君一行。
此刻,張都尉的人就守在客棧門外,還有一人扮做客棧里伙計住在一樓的客房之內。他的房間門半開著,正對著大門。
薄郎君、姜鈺帶著黃郎中自然不會走客棧的大門。他們已經從窗戶飛縱而出,奔行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姜鈺帶著薄郎君二人來到了那座廢棄的倉房之內。黃郎中給雙目緊閉,額頭滾燙的烏孫炎診了脈后說“病的不輕姜鈺你隨我去采藥草”
姜鈺向薄郎君和秋子君施了一禮,隨著黃郎中一道翻窗而出。
“怎么弄成這樣”薄郎君的眼眸在昏暗的倉房內漆亮。
“還不和你一樣,身子嬌貴那一場大雨,躲避不及時,就成這樣了”秋子君有些困倦了。他盤膝閉目坐著歇息。
這人的嘴就是這樣的不討人喜歡。他被淋病了與我何干偏偏話里話外地扯上我薄郎君有些氣悶,卻又無可奈何。他望著倉房窗戶外的那一方透著月光的天空出神。
半個時辰之后,黃郎中手里端著一碗湯藥躍進了窗戶里。薄郎君起身走過去接了那碗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