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炎指了指屋子里的椅子讓薄郎君和秋子君落座。
薄郎君和秋子君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虛弱的烏孫炎躺下了。
大巫這才知道薄郎君二人不是烏孫炎的護衛,而是他的朋友。
“這孩子心思太純,卻自己跑了出去。他的母后不久就病倒了。首領昆莫也日夜不能安寢。”大醫絮絮叨叨地說著昆莫離開王宮后這里所發生的事兒。
天光已亮,昆莫的前庭正在進行一場政治辯論。
張都尉說他接到探子的稟報,烏孫炎私自去了大月氏國,所以他才會以叛逆罪抓捕他。
“你可知他去大月氏何事小王子并非王儲,手無寸兵。如果他單純地去游歷,你也要捉他么”烏孫的相大祿對昆莫諸王子了解甚深。
“他私自出了我們的領地,想做什么天知道”張都尉翻了一個白眼道。
“烏孫權你怎么看”烏孫昆莫直視自己的長子,昆莫的繼承人烏孫權。
“按理說烏孫炎心思單純,不喜政事。要說他會背叛烏孫,似乎不可能。但他私自出了領地,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吧”烏孫權抬眼望向他的父王。他生得赤發碧眼,膚質白皙,很像他的母親,但他的母親早已離世。
“說得不無道理只有先找到烏孫炎小王子,才能知道他的想法”相大祿不能再偏袒烏孫炎了,他看向了他們的首領昆莫。
“他已經回宮,只是受了風寒,還不便出來相見散了吧”昆莫疲倦地起身離去。
回來了么烏孫權怔住了都城之內可都是他的人,他是怎么避開自己的耳目回宮的呢他的眼神最終落在了張都尉的身上。
“是屬下失職”張都尉慌忙跪下請罪。
“出去再說”烏孫權舉步走出了大殿。張都尉緊跑幾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張都尉告訴烏孫權,他的王弟絕對不可能是通過宮門進入的
“難不成他長了一對翅膀飛進來的”烏孫權冷笑一聲,加快了腳步。
“屬下這就去查”張都尉惶恐地道。
“不必了記住不得傷害他只是讓王后別再癡心妄想即可”烏孫權其實在心里是蠻喜歡烏孫炎的,只不過他的母親貪戀權貴,令人生厭
烏孫炎的母親已經聽說兒子回來了。她支撐起病體帶著女侍們來到了大醫的門前。
烏孫炎彼時已經睡醒,燒熱已退,渾身乏力。秋子君下廚給他做了粥食,他正吃著呢
“母后”烏孫炎將手里的碗遞給了秋子君,然后他圾上鞋子走到了他的母后面前。
烏孫王后拉著兒子的手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兒錯了”烏孫炎將頭埋在了的懷里道。
“傷寒會傳染給體弱之人”薄郎君出言提醒烏孫炎。
烏孫炎聞言趕緊后退,然后令女侍們扶自己的母親回去休息。
王后前腳剛走,烏孫昆莫后腳就進來了。他詢問烏孫炎為何要離開王宮
烏孫炎按著薄郎君的說辭將自己想為烏孫取回金佛之事說了出來。
“你可取回了金佛”烏孫昆莫急于知道結果,因為只有烏孫炎拿到了金佛,才能證明他的言辭。
烏孫炎從懷里取出了金佛,遞給了自己的父王。
“好好你休息吧”烏孫昆莫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們還有幾位朋友在客棧”薄郎君向烏孫昆莫行禮道。
“一并接進宮里吧”烏孫昆莫心里高興,覺得其他的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