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孫權說他永遠都是他的長兄,會呵護他的一生一世
“那我經歷的磨難算什么”烏孫炎苦笑著躺在床上叫道。
“在磨礪中成長也算是一種歷練睡吧醒了之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烏孫瑾給烏孫炎掖好了被角才離開。
姜鈺將他聽到和看到你一切附耳告訴了薄郎君。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抿了一口酒暗道“也許他只是想敲打一下烏孫炎的母后,讓她不要再生妄想罷”
“王子都走了我們也散了吧”黃郎中喝得有點高。他搖搖晃晃地起身叫道。
不過大家都覺得它說的頗有道理,遂起身散去。
“徒弟你還得陪我喝”秋子君提著一壺酒邊走便說。
薄郎君唯恐劉乾等人聽到,便拉著秋子君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秋子君將酒壺放在了矮桌上坐下了。羅嬌嬌趕緊給他煮茶醒酒。
“丫頭我們已經來都城多日了,怎么不見你的師傅露面呢”秋子君瞪著紅紅的醉眼問道。
羅嬌嬌看向坐在榻上的薄郎君。薄郎君緩緩地開口道“我已經讓姜鈺放出話,西域神醫就住在宮里”
“這么說,我師傅會來王宮里”羅嬌嬌一臉驚喜地問道。
“說不定他已經來了”薄郎君的話音未落,一個身影飄落在羅嬌嬌的面前。
“師傅”羅嬌嬌驚得目瞪口呆。她壓根沒想到他的師傅就在這屋子里的梁上。
“這小子有沒有欺負你”山晨的眼睛定定地瞅著羅嬌嬌。
“說什么呢為老不尊”羅嬌嬌害羞地躲避著師傅山晨的視線,給他斟了一杯茶。
“你可還記得我們的十年之約”秋子君倒了兩杯酒。
“忘不了”山晨坐在了秋子君的對面,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就喜歡你這爽快的性子比我那徒弟強多了”秋子君也干了杯中酒。
“你收徒弟了”山晨的心中頗感意外。秋子君擇徒的標準甚高。十年前他拿下武功天下第一的名號后,多少武功資質高的年輕人想拜在他的名下,可是他一個都沒看中。
“不就在那兒”秋子君回身一指,卻發現薄郎君正狠狠地看著他呢
“他的資質的確高但心氣兒也高你怕是費了不少氣力,讓他拜在你的門下吧”山晨揶揄地看著秋郎君。
“還是你了解他那你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讓他聽我的”
秋郎君許是真的喝多了,竟當著薄郎君的面說了這話。氣得薄郎君差點捏碎了手里茶杯。但他敢怒不敢言,畢竟現在他面對的是當世數一數二的兩大高手。
“這個容易你只要抓住他的軟肋,不怕他不對你俯首帖耳”山晨喝了杯中酒道。
“這個主意不錯讓我好好地想一想他的軟肋”秋子君捏了捏鼻翼,苦思冥想起來。
薄郎君聽了山晨的話居然笑了。這令山晨心里陡然一驚。
“他的軟肋就是”秋子君突然抬起頭看向了羅嬌嬌。
“師傅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羅嬌嬌一把奪下了山晨手里的酒杯。
“你不可打我徒弟了主意”山晨鄭重地看著秋子君。
“嗎你可得打贏我才行”秋子君提著酒壺起身,趔趄著腳步走了出去。
此時的薄郎君甭提心里有多暢快了。他看著山晨吃癟的樣子就覺得格外地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