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國的都城平城陽光和煦,春暖花開。
薄郎君一行的馬車踏著晨露潤濕的地面輕快地駛入了平城。坐在馬車上的羅嬌嬌掀開小車窗向外張望著。
暖風拂面,一種親切之感油然而生。熟悉的街道、店鋪和路旁的樹木緩緩地向后移動。
馬車在羅府門前停了下來。羅嬌嬌的鼻子有些發酸,眼睛也濕潤了起來。
“晚上讓姜鈺來接你”薄郎君的聲音在羅嬌嬌的耳畔響起。
“多謝”羅嬌嬌起身疾步下了馬車。她沒敢回頭看薄郎君,因為她的淚水已經止不住順著臉頰滾落。
羅府的大門是敞開著的。羅嬌嬌用手擦拭了一下臉頰上的淚水,然后提著裙擺跑進了府里。
薄郎君透過小車窗瞇眼望著消失在羅府門內的羅嬌嬌,然后吩咐姜鈺去薄府。
姜鈺立刻明白了薄郎君是想把秋子君先送回府里再進宮。
見過大世面的秋子君一直閉著眼睛坐在馬車里,直到馬車停在了薄府門外,他才睜開眼睛下了馬車。
薄府的管家出來將秋子君迎進了門內。趕車的兩個侍衛跟在了秋子君的身后。
“你們兩個回吧”秋子君停下腳步轉身道。
“劉郡守吩咐我們留下來照顧您”兩個侍衛躬身行禮。
“免了我輕松自在慣了再說這兒也不是你們待的地兒”秋子君瞪著眼睛道。
“是我們這就走”兩個侍衛不敢忤逆秋子君,只好轉身離開。
“慢著”管家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錢袋遞給了兩個侍衛。
“多謝告辭”
兩個侍衛因身上沒帶多少盤纏,回去的路又不近,所以并未推辭,接過錢袋離去了。
秋子君被安排在了薄姬以前住的院落里。這也是薄郎君的意思。一來是對秋子君身份的尊重;二是這個地方離薄郎君的書房較遠,免得秋子君去打攪他做政務。
管家給秋子君分派了一個侍衛供他驅使。秋子君讓他不必天天守在門前。可是那侍衛倒是盡忠職守,不肯擅自離去。
秋子君沐浴過后,困意上了頭,足足睡了兩個時辰才醒來。
薄郎君被薄姬留在了宮中參加宮宴。姜鈺將羅嬌嬌從羅府接了回來。羅嬌嬌帶著桂花糕一路小跑地來到了秋子君的院落里。
“嘗嘗”羅嬌嬌把糕點放在了秋子君屋子里的茶桌上。
秋子君披散著發髻走到了茶桌旁坐下了。他正覺得腹中饑餓,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嗯好吃還是丫頭你對我好”秋子君由衷地道。
“您教我功法,就是半個師傅”羅嬌嬌開始給秋子君煮茶。
“既然那小子不肯跟我學那我就教你怎么打敗他讓他瞧瞧我的厲害”秋子君對自己的想法很是滿意,嘴角露出了笑意。
“我和他比差遠了”羅嬌嬌覺得秋子君的想法不切合實際。
“哎丫頭不要小瞧了你自己來你用劍來刺我”秋子君起身走到了地中央立定。
羅嬌嬌拿起了劍架上的劍,脫了鞘指向秋子君。
秋子君瞇起眼睛盯著羅嬌嬌的劍尖。羅嬌嬌挽了一個劍花,挺劍刺向秋子君的胸口。
秋子君含胸吸氣,后退了半步。羅嬌嬌的劍在秋子君的胸前停住了。她發現她的劍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向前刺進半寸。
“這個好快教我”羅嬌嬌收了劍,興奮的眼睛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