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為其主,無可厚非。
在漢高祖劉邦駕崩,呂后稱制之后的紛亂復雜時期,各方勢力互相傾軋角逐,相互派暗樁潛伏也是常事,不足為奇。
秋子君是何等人物,薄府隱衛撤離時的瞬間,他已經看清了他們的藏身之處和布局特點。
三處假山皆有人影晃動離去,唯獨離他們最近的假山后沒有動靜,這絕對不合常理。秋子君判斷那名隱衛必定不尋常,因此果斷出擊將人捉了出來。
潛伏者被捉,只有死路一條。無論說與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因而他們都帶有毒牙。可偏偏秋子君很熟悉這一套,點住了那人的穴道。
“欒沖”薄郎君看到秋子君從假山后提了一人出來,他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欒沖從院門外疾步而入,捏住那人的嘴拿出了毒牙套。
秋子君抬手解了那人的穴道。那人此時已經面如土色了。欒沖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不說實話將會生不如死。
“說了,給你個痛快”薄郎君死死地盯著那人的臉。
那人臉上的肌肉抖了抖,然后撲通跪地道“我家人的命在他們的手上”
“帶走”薄郎君甩了一下袍袖背過身去。
欒沖一腳將其踢翻,隨后拖著受了傷,口吐鮮血的那名暗樁出了園子。
“這種人真是防不勝防”秋子君深知目前各地的局勢和內幕,因而感嘆道。
“但愿你不是”薄郎君可謂是話里有話。
“那也是你劃算”秋子君不但不生氣,反倒樂了。
“你還教不教”薄郎君看著天光已經破曉,等下還得早朝,便不得不催促道。
“你可得看清楚了”
秋子君身子旋轉著拔地而起,瞬間打出虛實一十六掌。看得是薄郎君和羅嬌嬌眼花繚亂,眼暈不已。羅嬌嬌甚至沒看清秋子君是怎么落地的。
“這誰能學得會”羅嬌嬌搖搖頭看向薄郎君。
薄郎君閉著眼睛站了一會兒,心里卻暗暗罵道“這個老泥鰍分明就是想知道隱衛在靜園的藏身之地。”
“徒弟你可看清楚了”秋子君收了功法問薄郎君。
“看清了”薄郎君說完轉身就走。
“你這不是為難郎君嗎也難怪他生氣了”羅嬌嬌望著薄郎君疾步而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道。
“他不是氣這個他已經看明白了”
秋子君自然知道薄郎君為什么氣惱了。他拔出了欒沖在靜園安插的隱衛,使得他們不能監視自己了,這是其一。其二是剛才的絕招就算那些隱衛瞧見了,也無法練成。
像薄府這樣的地方是不會允許有不在他們眼線之外這種情況存在的,薄郎君已經命欒沖另想他法了。
薄郎君依例去上早朝了。羅嬌嬌打坐了一個時辰后,回到了薄郎君的書房清潔整理桌案,卻看到了薄姬差人送來的美人圖譜。
圖譜上畫的均是平城二八年華的俊俏女郎。其上附有女郎們的門第出身和所擅長的才藝品味。
羅嬌嬌是越看越煩躁,最后“啪”地扔到了幾案上。
“你這是在做什么”剛下朝回府走進書房的薄郎君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