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相伴,酒不醉人人自醉。
薄郎君與客棧老板娘已經喝了一個時辰了。兩個人似乎都有些醉意。
“郎君醉了奴家扶你回房歇息可好”老板娘醉眼朦朧地起身走向薄郎君。
“本郎君沒醉”薄郎君趔趄著起身,扶著老板娘的肩上了樓梯。
他們剛進屋門,樓下的一個伙計便匆匆地跑出了客棧。
“你們”烏孫瑾看到薄郎君摟著老板娘的肩進了屋子,吃驚地望著他們。
薄郎君松了手臂,回身關上了房門。老板娘遂收起了醉態,然后道“請隨我來”
薄郎君和烏孫瑾夫婦跟著老板娘走進內室。烏孫瑾很奇怪地看到老板娘掀開了被褥,打開了床板。
“這條密道通往馬廄”老板娘率先進了密道。薄郎君帶著烏孫瑾夫婦緊隨其后。
四個人出了密道,看到了薄郎君一行的馬車。
“你們三人躲在馬車里無論發生什么都別出來”薄郎君囑咐著烏孫瑾三人。
“好你們也要當心”烏孫瑾不無擔憂地望著薄郎君返回密道。
“為什么要幫我們”呂修詢問老板娘。
“我的人都被殺了他們相伴我二十余年,卻各個慘死在我的面前。”老板娘的美眸里噙著悲憤的淚水,就算薄郎君不找她,她也會去找他們。
客棧不遠處的林子里,沐耳撻、烏恒三王子的人,還有慕容二皇子的手下約三十余人等候在那里。
客棧里的一名臥底前來稟報,說是老板娘灌醉了薄郎君。
“為什么不在酒里下毒”沐耳撻惡聲問道。
“壇子未開封屬下未曾想他們會一起飲酒”那名臥底拱手道。他并非慕容一族之人,而是烏恒三皇子的屬下。他怎么可能幫著慕容一族去殺他們的郡主呢
“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們不到二十人”慕容二皇子手下的一名副將有些急不可耐了。自從他的搭檔高原被秋子君擊斃之后,他的心里就窩著一股火。他不但要為高原報仇,還要繼續完成他們的任務,殺了烏恒郡主。
“走”
沐耳撻率先拔腿奔向客棧,林子里的人尾隨他而行。
夜幕下的客棧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響,仿佛一切都在沉睡。
沐耳撻等人沖進了客棧,那個冒充伙計的探子沒看到老板娘,臉上竟然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這個老板娘出了名的能喝。他既然是探子,自然深知她的底細。她若沒醉,怎么可能去那薄郎君的屋子里
沐耳撻飛身上了二樓,一腳踢開了烏恒郡主夫婦住的房間門。
“咣當”一聲,驚醒了假扮烏恒郡主的羅嬌嬌。
屋子里的燭火突然熄滅了。沐耳撻雖然愣了一下,但是手里的劍還是刺向了坐在桌旁的假扮烏恒郡主的羅嬌嬌。
羅嬌嬌本能地躲閃,坐在她身邊的陸校尉持劍撥開了沐耳撻的劍。
“不好上當了你們不是烏恒郡主夫婦”
沐耳撻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兒,但是已經晚了。客棧里的燈火已然熄滅,整座客棧頓時陷入了黑暗之中。
薄郎君帶著他的侍衛和巡防營的兵士們開始襲擊賊人們。
慌亂之中毫無防備的賊人們瞬間死傷十余人。
羅嬌嬌的武功今非昔比。她和陸校尉聯手將沐耳撻等人打出了屋子。
沐耳撻可是個不吃虧的主兒。他拉著匈奴公主的手臂道“我們中計了不可戀戰走”
薄郎君等人與賊人們殊死搏斗之后,點亮了客棧的燈火。客棧的樓道里和一樓的大廳里的地面都是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