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小子還不賴再同我喝一杯”烏孫瑾的三叔父拿起酒杯醉眼朦朧地道。
羅嬌嬌給呂修的酒杯滿上,然后擔心地看著他。呂修靦腆地笑了笑,又喝干了杯中酒。
“好酒量來”
烏孫瑾的四叔父提著酒壺來到了呂修的桌案前。他一字擺開了四只酒杯,然后全部斟滿。
呂修看著他將酒壺里剩下的酒全部倒入口中,只好拿起一杯干了。
羅嬌嬌瞅著還剩的三杯酒深深地為呂修捏了一把汗。
呂修卻不慌不忙地將剩下的三杯酒全都喝了下去。這回連烏孫瑾的祖父,烏恒大將軍都感到吃驚了起來。
“您沒事兒吧”羅嬌嬌看著呂修一口氣喝了四杯酒,不由得擔心地沖他低語。
“還好”
呂修放下酒杯望向他的夫人烏孫瑾。烏孫瑾偷偷地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呂修見了,白皙的臉龐泛起了紅暈。
“想不到這個呂修還挺能喝的”烏恒大將軍在心底里暗暗地道。
“小子你還有什么本事”
“祖父他的琴彈得可好了呢”烏孫瑾替呂修說了出來。
“這琴倒是有一把,就不知他能不能彈得響”烏恒大將軍朝他的親衛德叔塔揮了揮手。
不消一會兒,德叔塔便舉著一把如焦炭一般顏色的琴走了回來。
羅嬌嬌抬眼看去,發現這琴的弦與她往常所見的琴弦不太一樣。
“鎢絲弦”呂修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彈得響么”烏孫瑾的二王叔撫掌大笑起來。
呂修面呈難色,神情間頗為沮喪。
這時,廳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呂郎君,您的琴”
羅嬌嬌聽出了這是薄郎君的聲音,心里有些緊張起來。他怎么進來了,難道就不怕被認出來
薄郎君抱著呂修隨身攜帶的琴低頭走進了大廳之中。
呂修心中大喜,遂起身走到了薄郎君的身邊接過了他琴坐了下來。
薄郎君向烏恒大將軍施了一禮,接過德叔塔手里的琴坐在了呂修的身后。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彈了起來。
薄郎君將內力灌于指尖,撥動著那烏弦琴。他的琴音低沉,韻味悠長。呂修的琴音清越,與薄郎君的琴音相和,恰似空谷風鳴,水流潺潺。
就算不懂音律的人聽了,都覺心神震顫,仿若置身于山間幽谷之中一般景象。
“好”略懂琴的德叔塔帶頭鼓起了掌。烏恒大將軍也不得不贊嘆二人的琴技高超。
“這烏弦琴竟然能被彈響,實屬第一遭”烏恒大將軍目光炯炯地望向呂修身后的薄郎君。
“我們主仆二人經常一起彈琴切磋,不分彼此”呂修怕薄郎君的身份被看破,所以為他掩飾著。
“想不到大漢居然連隨從都如此厲害”烏孫瑾的二皇叔手持酒杯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薄郎君走出宴客廳的背影悻悻地道。
“真是少見多怪”烏孫瑾持劍來到了宴客廳正中央,然后開始舞了起來。
呂修以琴音輔之,他們夫婦心神相通,琴劍和鳴,令人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