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恒大殿之上,欣蘭的尸體擺在最醒目的地方。
烏恒大將軍端坐在寶座之上,臉色陰沉的如同外面的陰雨天氣。
侗氏和三王子強作鎮定地步入大殿。三王子看到欣蘭的尸體,感到頭皮陣陣地發麻。
“見過族長”侗氏和三皇子躬身施禮。
“她為何要謀害瑾兒”烏恒大將軍忍著怒氣問道。
“許是記恨郡主當初趕她走”侗氏小心翼翼地道。
“難道她不知毒死瑾兒,自己也會沒命的么”烏恒大將軍的火氣直冒,眼睛瞪得溜圓。
侗氏不敢抬頭看烏恒大將軍的眼睛。她依舊分辯道“她做的事,我們母子并不知情至于她為什么犯傻,那是她的事”
“你怎么說”烏恒大將軍的嘴唇有些哆嗦起來,他的目光直視三王子。
“孩兒的確不知”三王子跪下了。
“希爾你并沒有錯為什么要跪”侗氏去拉她的兒子。
“將三王子禁錮在府里三個月為他的惡妻代過”烏恒大將軍下了令。
“這個賤人犯錯,憑什么罰希爾”侗氏聲嘶力竭地叫道。
“希爾還不帶你阿媽下去”烏恒大將軍被侗氏吵得頭疼欲裂。
三王子起身拖拽著自己的母親離開了大殿。他不敢再看欣蘭的尸體。他同她說這件事時,她只是苦笑了一下就答應了。她只求三王子以后能好生照顧他們的兩個孩子。
侗氏不喜歡欣蘭,早就逼著他休了她。他也厭倦了欣蘭,喜歡上了副將查爾翰的女兒古拉朵。
古拉朵年輕又貌美如花,況且她的父親還是烏恒的三大副將之一。欣蘭自然就是多余的人了。
慕容二皇子來了密信,讓他務必除了烏孫瑾,斷了烏恒與大漢的聯系,以顯示三王子的誠意。
三王子想來想去,欣蘭進宮看望烏孫瑾不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她下毒害烏孫瑾也有其理由,不會連累自己。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代國的薄郎君就跟在烏孫瑾的身邊,揭穿了他的陰謀。
烏恒大將軍倒底不忍心治自己兒子的罪,所以這件事也就此作罷。
烏恒夏季水草豐美,牛羊成群。年輕人喜歡摔跤、比武和騎馬射箭。
烏孫瑾雖然已經成親,但她還是好動。呂修對她百依百順,毫不約束。
一年一度的烏恒馬術奪彩球比賽在廣袤的草原上開始了。
烏孫瑾一身紅裝,英姿颯爽地騎在一匹純白色的馬兒上。
為了烏孫瑾的安全著想,薄郎君和羅嬌嬌如當地年輕男女一般圍著面紗與她一起參加馬術比賽。德叔塔也帶著他的親衛隊隨行護衛。
隨著發令官的一聲令下,千余匹馬兒撒開蹄兒在主人的鞭策下向前狂奔。
薄郎君和羅嬌嬌雖然馬騎得也不錯,但是要和烏孫瑾等騎手比起來還是略遜一籌。兩人只能奮力追趕著烏孫瑾,不使他們被落得太遠。
彩球掛在高高山崗上的一棵樹上,迎著風發出七彩的光芒,吸引著年輕的烏恒勇士們的眼球。
烏孫瑾逐漸超越了馬隊的其他人,遙遙領先。幸而德叔塔和他的親衛尾隨著他,使得薄郎君稍稍心安了一些。
風兒吹起了烏孫瑾的發髻,她臉上圍著的面紗也被風吹散,露出了姣好的容顏。
烏孫瑾的馬兒已經奔到了掛著彩球的樹下。她飛身而起摘到了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