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雷鳴,使得悶熱的天氣透了一絲風。
薄郎君眼神陰郁地看著烏云密布的天空。沒有捉到那高手,他的心里很郁悶。
“天快要下雨了,我們還走嗎”羅嬌嬌小心翼翼地探問道。她能看得出薄郎君的心里不痛快。他已經一個姿勢立在窗前有一盞茶的功夫了。
“去尚義”薄郎君沖剛走進屋子的陸校尉下令。
“是”陸校尉轉身去知會郡主夫婦和安排車馬事宜。
羅嬌嬌拿了外袍披在了薄郎君的身上。薄郎君緩緩地走出屋門,望著那如墨的天空出神。
那名高手的來歷也該查一查了,要是姜鈺在的話,這等小事根本就不需他費神。
“郎君不如等這雨過了再走那賊人已經傷了,應該不會”縣令勸著薄郎君。
“還是快些回平城安全些”薄郎君的語氣毋庸置疑。
侍衛和護送的兵士們都身披蓑衣,頭戴斗笠整裝待發。
烏孫瑾扶著呂修走出屋門上了馬車。呂修艱難地熬了一宿,疼痛使得他根本無法入睡。
薄郎君看著他那大而失神、略帶浮腫的眼眸,便知他昨夜的情形十分的糟糕。
“慢些駕車”薄郎君吩咐給烏恒郡主夫婦駕車的侍衛。
“是”那侍衛施禮后,上了馬車。
薄郎君和羅嬌嬌也坐進了縣令給他備下的馬車里。陸校尉親自駕車前行。
這一路雖然人煙稀少,但都是平坦的官道,車馬跑得不快,很少顛簸。
羅嬌嬌坐在馬車上補覺,薄郎君卻怎么也睡不著。
尚義縣令已經接到了陸校尉的飛書,并把消息告訴了送姜鈺去平城后趕回來的秋子君。秋子君旋即騎了一匹快馬帶人前去接應。
悶雷陣陣,卻并未落下一滴雨,對于出行的人來說是好事,但這天卻使人倍感壓抑。
薄郎君坐在馬車里閉目思索著如何能使烏孫郡主逃過這一劫,不然即使她回到皇城,也難逃厄運。
馬車突然停住了,薄郎君的心弦頓時緊繃了起來。羅嬌嬌也張開了雙眼,緊張地聽著車外的動靜。
“稟郎君秋郎君帶人前來迎接”陸校尉下了馬車,來到小車窗前稟報。
薄郎君鉆出馬車,望著端坐在馬上意氣風發的秋子君笑了一笑。
“活著就好”秋子君說完,帶著兵士們調轉馬頭開路。
“太好了”羅嬌嬌聽到了秋子君的聲音,趕忙出來張望。
薄郎君摟著羅嬌嬌的肩膊鉆進了馬車,他已經有了主意。
馬車一到尚義城,縣令帶著他的下屬前來迎接。
薄郎君謝絕了縣令的宴請,直接吩咐馬車駛去驛館。
呂修好不容易捱到了驛館。他在烏孫瑾的扶持下,費力地走下馬車。
“傷到哪里了”秋子君一看呂修的臉色,便知他受傷了。
“傷在后背,已經不礙事了”呂修強撐著身子笑了一下。
“身子這么弱,還趟這渾水,真是嫌命太長”秋子君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句句在理。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薄郎君撇撇嘴進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