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所料,心想事成,必定心中歡喜,人難免貪杯。
薄郎君得到周心琪的相邀,陪其開懷暢飲,自然也就醉了。
羅嬌嬌好不容易和姜鈺一起將薄郎君扶到了房里。
“你出去讓她侍候就好”薄郎君坐在床上對姜鈺道。
姜鈺給薄郎君脫了鞋子和外袍,然后走了出去。
羅嬌嬌扶著薄郎君躺下,然后去外室給他煮茶解酒。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羅嬌嬌點了燭火。她打算在榻上將就一宿。誰知薄郎君搖搖晃晃地出門解手回來,發現羅嬌嬌蜷縮在榻上,便將她硬拉起來去內室。
“您喝醉了我們不能同寢”羅嬌嬌小聲地哄著薄郎君。
“榻上什么都沒有,會凍壞的”薄郎君似乎酒醒了不少。
“你先躺下,我去給你端杯熱茶來”羅嬌嬌借機擺脫薄郎君,走出了內室。
薄郎君的確覺得口渴,就躺下身子等著羅嬌嬌給他端茶來。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睡了過去。
羅嬌嬌讓姜鈺給他取了一床毯子,裹在身上在榻上睡下了。
清晨,梁娘子親自來送早餐。姜鈺沒有讓她進屋子,說是郎君和羅小娘還未起。
“我放在外間,等他們醒了好食用。”梁娘子不顧姜鈺的阻攔,硬是闖了進去。
今晨她聽芙兒說,姜鈺向她要了一床毯子拿去了屋子里,心中已經起疑。
羅小娘的肚子一年未有動靜,按理說主子應該不會再理她,或是另納新人。但看主子對羅嬌嬌喝醉了時依舊是關愛有加,滿眼含情的樣子很不尋常。除非他們之間是在做戲,否則無法解釋。
“怎么這么不懂規矩”薄郎君從榻上起身,一臉不滿地望著梁娘子。
“奴家唐突了”梁娘子放下手中的托盤退了出去。
看來是我弄錯了梁娘子進屋后看到薄郎君光著膀子摟著羅嬌嬌,蓋著同一床被子,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門口的姜鈺也不禁愣住了。昨夜郎君不是睡在內室么
羅嬌嬌被吵醒了。她看到薄郎君裸露著肩膊坐在她的身邊,不由得失聲尖叫,卻被薄郎君吻住了。
梁娘子并未走出幾步,聽得叫聲回身查看,卻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
姜鈺趕緊拉上房門,擋住了梁娘子的視線。羞紅了臉的梁娘子匆匆地離去了。
羅嬌嬌好不容易推開了薄郎君。她剛才也看到了梁娘子,所以并未掙扎,任薄郎君為所欲為。
“你可知罪”薄郎君在羅嬌嬌的耳邊喘息道。
“她也是你的人,就算知曉了我們的關系也不會說出去的”羅嬌嬌想下榻,卻被薄郎君摟住腰身動彈不得。
“她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你我在做戲,你說她會不會露出端倪這東廊茶藝坊里并不都是我的人”薄郎君用牙齒咬住了羅嬌嬌的左耳垂。
羅嬌嬌忍住痛不吱聲了。薄郎君說得不無道理。她差點壞了事兒
“這次是我錯了不過你也有錯在先”羅嬌嬌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攬下錯處,否則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兒了。
“主子醉了奴婢更應該侍候在側”薄郎君并未放開羅嬌嬌。他喜歡這么抱著她,嗅著她的體香。他的聲音明顯溫和了許多,沒有了責問的意思。
“早餐怕是要涼了我侍候郎君沐浴姜鈺抬浴桶進來”羅嬌嬌沖門外喚道。
薄郎君不得不放開了羅嬌嬌,看著她逃也似的端著盆出去打水梳洗。
姜鈺帶人抬著浴桶和屏風進了屋子里。薄郎君擁著被子坐在榻上閉目沉思。
“主子請沐浴”姜鈺沖薄郎君施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