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空房心寂寞,哪堪紅燭淚。
百無聊賴的羅嬌嬌用睡眠來打發時辰。她睡了一覺又一覺,一天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
薄郎君直到掌燈時分才回到了東廊茶藝坊。他進了屋子里,卻發現漆黑一片。姜鈺點燃了燭火才退下了。
薄郎君見羅嬌嬌酣睡榻上,不禁在心底嘆了口氣。他拿起幾案上的茶杯,發現茶水是溫的。
累了一天都薄郎君的確是口渴了,也沒嫌棄羅嬌嬌用過的這個茶杯,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今天的茶怎么有股不一樣的味道”薄郎君看了看杯子挑了一下眉頭。
“主子周小娘在茶藝坊和方子君切磋茶藝,請您彈琴助興”梁娘子親自來到了薄郎君的屋門前施禮道。
“我換身衣服就來”薄郎君放下茶杯喚醒了羅嬌嬌。
“郎君回來了一切順利嗎”羅嬌嬌從榻上坐了起來問道。
“快幫我更衣周心琪來了”薄郎君吩咐羅嬌嬌。
羅嬌嬌不情愿地去了內室,幫著薄郎君選了一套藍白相間的衣服換上了。
“走”
薄郎君帶著羅嬌嬌去了方子君茶藝室對過的琴閣。
琴閣依舊是燈影搖曳,簾幔飄飄,如夢如幻。
薄郎君坐在了琴臺之后,突然覺得心緒不穩,頭也有些發昏。
“來幫我揉揉頭”薄郎君看向了不遠處的羅嬌嬌。
羅嬌嬌走近薄郎君,還沒來得及問他怎么了,就被他一把攬在了懷里。
“郎君不可”
羅嬌嬌發現薄郎君藍色鏤空面具下的臉色緋紅,眼神迷離,似乎是情難自禁。她欲要掙脫薄郎君的手臂,卻被他抱的更緊了。
“郎君你怎么了”
羅嬌嬌馬上意識到薄郎君有點不對勁兒了。她拿起琴臺右側方幾上凈手用的小盆,將水潑到了薄郎君的臉上。
薄郎君被涼水一激,清醒了許多。羅嬌嬌趁機掙脫了他的懷抱,拿巾帕給他擦拭臉上的水珠。
“怎么郎君的琴壞了不成”周心琪看到簾幔之后人影閃動,卻遲遲不聞琴音,因而催促道。
薄郎君這才覺得自己先前喝的那杯茶有問題。但他來不及細究,擦凈了手開始彈奏起來。
的藥勁兒并未過,盡管薄郎君盡力壓制著自己體內的沖動,可是藥力太猛,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手也有些發抖起來。
羅嬌嬌見狀,急得不知怎么辦才好。她拿著濕巾帕走向薄郎君。
“別過來”
薄郎君的喉嚨在動,聲音卻含糊不清。就在他堅持不住的時候,一方濕帕烀在了臉上。
這時,簾幔被挑開了。周心琪的劍橫在了羅嬌嬌的脖頸之上。
“你在做什么”
周心琪看著濕帕蓋臉的薄郎君質問羅嬌嬌。羅嬌嬌推開周心琪叫道“我們夫妻間的事,他人無權過問”
周心琪聞言愣住了。羅嬌嬌的話說得沒錯,她無言反駁。
“走”
羅嬌嬌走到薄郎君的身邊扶起了他。薄郎君摟著羅嬌嬌的肩,二人一起離開了琴閣。
姜鈺見薄郎君衣衫洇濕,被羅嬌嬌扶著走了回來,忙上前詢問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們進去再說”
姜鈺搭了把手,羅嬌嬌覺得自己的肩頭輕松多了。他們把薄郎君安置在榻上,卻見他拉著羅嬌嬌的手不放。
羅嬌嬌簡單地描述了薄郎君的癥狀,姜鈺聽了不免一怔。
“郎君可能是中了情毒”姜鈺在武學外傳上看到過這個癥狀。
“那怎么解呢”羅嬌嬌覺得自己的手快要被薄郎君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