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夜里做起了春夢。她夢見她和薄郎君在一處桃花林中快樂的生活著。
薄郎君一大早就醒了。無奈他的腰被羅嬌嬌摟得死死的,無法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起身。
“主子”
姜鈺在城南林子里蹲了一宿的坑,卻并沒有人運送錢幣出來。
“阿嬌醒醒”薄郎君輕輕地喚著羅嬌嬌。
“我們再睡會兒”羅嬌嬌的美夢還未醒。
“怎么你家郎君還未起”
曲郡守聽了他的貼身侍衛左興明向他稟明了和姜鈺蹲守賊人計劃落空的事,便急急地來到了薄郎君的客房外。
“快起來別誤了正事兒”薄郎君用力拉開了羅嬌嬌的手臂下了床。
羅嬌嬌這才醒轉過來。她睜著朦朧的睡眼看著立在床前穿衣的薄郎君笨拙的樣子,趕緊下地幫忙。
“郡守來了動作快些”
薄郎君和羅嬌嬌手忙腳亂地匆匆梳洗了一下,然后打開房門給郡守施禮。
“郡守久等了”薄郎君歉意地道。
“這是小事他們昨夜一無所獲在押的兩名嫌犯只招出有人出錢指使他們做此事,卻根本沒看清那人的臉。”曲郡守輕輕地嘆了口氣。
“郡守鄭縣令求見”
門外的左興明見鄭縣令走來,便向他行禮。鄭縣令說他要見郡守,煩他通傳一聲。
“他是我的好友進”
曲郡守向薄郎君解釋一句,因為按律他應該被羈押。
薄郎君當然無權過問郡守的行事,他現在就是一商人身份。即便他恢復了身份,也無權干涉他郡的事務。
鄭縣令進門后給郡守施禮,然后他看向薄郎君。
薄郎君起身施禮道“楊子瀾見過縣令”
“他是我的故人之子正巧路過本郡,碰上了這檔子事兒,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曲郡守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不曾想薄郎君的確是他的故人。
薄郎君仔細端詳起鄭縣令來。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面色白皙,略帶倦容。他的眉眼舒朗,口鼻端正,一臉的正氣之相。
“坐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曲郡守知道鄭縣令來府見他,必有要事否則他不會不顧人言而前來。
“卑職的確想到了一事官錢失竊的那日,府衙里的張衙役喜添貴子,所以我們大伙兒在縣丞的提議下于縣衙后院一起喝酒。”
“我自認酒量不錯,那日卻醉得一塌糊涂。會不會就是那時,有人趁機拿了庫房的鑰匙”
鄭縣令本不想說出此事,畢竟這事兒牽扯頗廣,那天參與喝酒的人并不在少數。
“賊人拿了鑰匙開了庫門后,又把鑰匙悄悄地送回。這下說得通了”曲郡守用力捶了一下桌面。
“這就好辦了請鄭縣令想一想,衙內何人與你有過節”薄郎君覺得破案有望了。
“他平時待人彬彬有禮、關愛有加,哪里會有什么人對他有意見”曲郡守深知他這位好友的為人,因而替他說道。
“沒有”鄭縣令自己也搖了搖頭。
“你做這個縣令多久了”薄郎君突然問道。
“大約八年了”鄭縣令想了想說。
“其他縣的縣令稍有政績的可有留任這么久的”薄郎君追問。
“皇城也曾下令調我去戶部任職。可我不想離開此地,就請郡守想方設法留下了我”鄭縣令如實告知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