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堡內,全面戒嚴。
唐濤來到堡主的床前向他稟報少主秦離等人不知所蹤之事。
“他們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堡主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自從他們進了堡內,城門就未開啟過”唐濤的意思是,他們不可能從城門離開。
“內堡都搜過了么咳咳”
堡主掀開簾幔下了床。唐濤趕緊扶著他走出了內室。
“堡主唐管家少主他們出現在城門外”一個護衛前來稟報。
“咳咳”
堡主猛烈地咳嗽起來,最后又吐血昏迷了。
唐管家讓那位驚呆了的侍衛去請郎中。
郎中給堡主把了脈、施了針,然后悄聲地對唐濤道“準備后事吧”
唐濤默默地站在堡主的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那垂曵落地的簾幔欲哭無淚。
“讓他們進來吧”
堡主突然地醒了。他吩咐唐濤放秦離等人進堡。
唐濤領命而去,將薄郎君一行帶到了堡主的屋子里。欒沖等人候在了外面。
“你贏了”堡主躺在床上看著薄郎君道。
“還請堡主遵守諾言。”薄郎君隔著幔帳雖然看不清堡主的臉,但他知道他病得很重,否則像他這種人是絕對不會臥床接待他們的。
“少主請您答應老奴一個條件”堡主的手從幔帳里伸了出來。
秦離走過去掀開簾幔,坐在了床邊拉住了堡主的手。他神色復雜地望著老堡主那張毫無生氣的臉道“您請說”
“接管城堡以后所有的事便是你說了算”老堡主握住了秦離的手。
秦離的心一直往下沉,仿佛落入了深淵一般沒了著落。
“少主請您答應堡主吧他”唐濤跪在了秦離的腳下。
“去把老二、老三叫來”堡主咳嗽了起來。
薄郎君聽到了堡主咳嗽的聲音里帶著蜂鳴音,氣息也越來越短促,便知此人危在旦夕。
秦離看著堡主那張因咳嗽而漲成紫紅色的臉頰心中隱隱作痛。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也變得不順暢了。
“兄長”
二堡主和三堡主一進內室就奔到了床前。唐濤已經把堡主病入膏肓,活不長的事說了。他們兄弟情深,直接跪在了堡主的身前。
“從現在起秦離就是秦家堡的堡主你們倆收拾自己的細軟走吧以后秦家堡的事爛到肚子里也不可說出去”堡主閉上了眼睛,一滴渾濁的淚從眼角溢出。
“兄長我不走您讓我去哪兒啊”二堡主痛哭流涕。
“邱楚走啊”
三堡主是個通透之人。他知道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走、要么死所以他死命地拖走了二堡主。
秦離覺得渾身發冷,此時此刻他已經身不由己了。他不愿意回秦家堡,就是不想面對今日的情景。
“后山有我養的兵馬望你妥善處置”
“堡主”
秦離見堡主突然眼睛看著他不動了,緊握著他的手卻慢慢地松開了,心下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