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嬌嬌從荷塘回來之后就患了傷寒。
藥公說她必須臥床休養,不可外出。
每日喝著苦味的湯藥,然后躺在床上發汗,還不能洗浴,羅嬌嬌覺得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
就怨那個季三,沒事兒瞎折騰,害的我得了傷寒,遭這種罪看我好了以后,不打得他滿地找牙才怪。
羅嬌嬌躺在床上總是胡思亂想一通。
薄郎君得空就來陪羅嬌嬌說會兒話,然后去外間彈琴給她聽。
這時的羅嬌嬌感覺自己再幸福不過了。
幾天后,羅嬌嬌的病好了。她讓姜玉給他燒水,她要沐浴更衣。
薄郎君卻讓姜玉帶羅嬌嬌去清遠香榭洗浴。
羅嬌嬌跟在姜玉的身后來到了清遠香榭。
那拱形的長廊依舊一片生機盎然,綠色的藤蔓纏繞著石柱,紫色的花藤垂落其間,看起來十分的雅致。
清遠香榭里也是綠樹成蔭,花團錦簇。
羅嬌嬌踩著綠油油的軟苔進了浴房之內。
溫熱的泉水蒸騰著水汽,使得周圍的壁畫氤氳在朦朧的美境之中。
羅嬌嬌泡在溫泉水池中,享受著愜意的感覺。
當羅嬌嬌一身清爽,穿著白色衣裙出來時,看到薄郎君立在院子里望著她。
他一身團花黑色長袍,在亮眼的陽光下顯得無比的雍容華貴。
“悶壞了吧”
薄郎君看著走過來的羅嬌嬌問道。
“嗯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羅嬌嬌仰起頭對薄郎君笑了一下。她的肌膚白里透紅,水嫩細膩,竟然讓薄郎君生了咬一口的念頭。
“好”
薄郎君轉頭看向別處。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驚了大病初愈的羅嬌嬌。
“太好了”
羅嬌嬌一聽說可以出府溜達了,興奮得不知怎么樂好了。
薄郎君見羅嬌嬌一路小跑地穿過拱形長廊,邊疾步追趕著她。以至于他們二人回到書房時,都有些氣喘。
“渴死我了”
羅嬌嬌進了書房門就直奔茶桌而去。
薄郎君一把奪過羅嬌嬌手里的茶碗道“涼茶不易飲用”
羅嬌嬌只好等著薄郎君給她煮茶。她看著薄郎君那細膩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擺弄著茶具,不由得低頭看向自己的小手。
“來喝吧”
薄郎君把一杯剛煮好的熱茶放在了羅嬌嬌的面前。
“謝謝”
羅嬌嬌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然后一口喝下了。
“茶得慢慢地品”
薄郎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我都渴死了”
羅嬌嬌自己又添了一杯灌下肚去。
薄郎君稱羅嬌嬌喝茶為“牛飲”。羅嬌嬌也不在意,只是催著薄郎君一起逛街。
薄郎君看著日頭漸漸西沉,才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可不想在烈日下跟著羅嬌嬌跑來跑去。
“看我們出來這么晚,街市上都快沒人了”
羅嬌嬌嘟著她那圓唇咕噥著。人卻跑到了一個賣手帕的攤鋪前。
薄郎君一看那帕子的料子,就把羅嬌嬌拉走了。
“那繡工還是不錯的”
羅嬌嬌不舍的回頭忘了一眼那攤鋪。
“哎小娘子這可是平城最好的繡工”
老板見羅嬌嬌被薄郎君拖拽走了,大聲地說道。
“那繡工真的很好”
羅嬌嬌看著薄郎君的臉加重了語氣。
“比宮中的繡娘們繡得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