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平城的武林人士趕到時,嚴逸已經倒地氣絕身亡了。
薄郎君也傷了左臂。羅嬌嬌正在給他涂抹藥膏。
姜玉的右臂鮮血淋漓,一名隱衛正給他撒止血的傷藥。
“薄議曹”
平城武林世家的張沖認得薄郎君,旋即脫口而出。
“緝拿兇犯乃我等分內之事。既然兇徒已然服法,各位請回吧”
薄郎君皺了一下眉頭。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份會被揭穿,因而心生不快。
“薄議曹如此高義,倘若日后如有需要,吾等當盡力協助”
張沖率眾給薄郎君深施一禮,然后抬著青衣幫三兄弟下山去了。
薄郎君和羅嬌嬌等人也不再逗留。姜玉和隱衛們拖著嚴逸的尸體來到了山下。
薄郎君吩咐兩名隱衛將嚴逸的尸身送到衙門消案。隨后他和羅嬌嬌上了馬車。
姜玉駕車回了薄府。守在府門口的侍衛們見薄郎君等人狼狽而歸,驚訝不已。
“閉眼”
薄郎君見了那些侍衛的表情十分的不滿。
侍衛們趕緊低頭行禮,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不得亂說,小心眼珠子和舌根”姜玉板著個臉道。
“不敢”
侍衛們雖然低著頭,但也瞥見了姜玉那只鮮血淋漓的胳膊。
他們從來沒見過侍衛長這么狼狽過。倒底是什么樣的人使得他們的主子和侍衛長這么慘呢
心里有疑問,卻不敢詢問和打聽。他們當然知道府里的規矩。
薄郎君回到書房,看著自己左衣袖的縷縷布條就窩心。
羅嬌嬌趕緊將他的外袍脫下扔到了地上,然后走進內室去取衣服了。
當她端著衣服出來時,看到薄郎君正在脫襦衫。他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左衣袖都爛了。
羅嬌嬌只好把薄郎君拽到了內室,給他里里外外都換好了。
薄郎君這才舒展了眉頭,坐在茶桌旁開始煮茶。他的左手臂不適,只好讓羅嬌嬌接著烹茶。
姜玉回到了屋子里,將手臂上的血洗凈擦干。
“怎么弄的”
李正走進來看到了盆里的血水驚問。
“碰到了一個高手”
姜玉伸出胳膊讓李正幫他敷藥。李正看著姜玉胳膊上密麻麻的細長傷口,便知他的手臂是被拂塵所傷。
姜玉看著自己的胳膊被李正包裹成了粽子,就想解開那層層麻布。
“別動感染了就廢了”
李正拉住了姜玉的左手警告他。
“哪里有那么嚴重”
姜玉不以為然地松開了手。李正卻說越小的傷口越容易被忽略,從而釀成不可挽回的傷痛。
“行聽你的”
姜玉笑著拍了拍李正的肩走出了房門。
“侍衛長您快去看看吧主子和羅小娘正鬧騰著呢”
一個侍衛走過來輕聲稟報。姜玉趕緊疾步走向了薄郎君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