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草木蔥嶸,放眼望去一片綠色裝點著山川、田野和村莊。
羅嬌嬌坐在馬車窗旁向外張望,嗅著花草樹木的清香,感受著這繁茂的自然景觀。
薄郎君閉目打坐,修煉自己的內力。他知道無論如何也避不開一場惡戰。
嚴逸的師門死了人,不管是何緣由,都是他們的恥辱。就算嚴逸的師傅不追究,他的弟子們也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和羅嬌嬌。
這幾日,嚴逸的消息應該傳回了他的師門。接下來的路程里,他們就應該小心謹慎了。
嗐薄郎君睜開了眼睛嘆了口氣。他心里有事,又怎能安心修煉內功心法呢他倒是羨慕起羅嬌嬌來。
羅嬌嬌一臉的欣喜模樣,連眼梢都帶著笑意。
晌午時分,薄郎君一行的馬車停在了一座小縣城的酒樓外。
薄郎君等人下了馬車,走進了酒樓的大堂之內。
酒樓老板走過來給薄郎君等人見禮,然后他把他們帶到了最高檔的包房之內。
大家落座之后,李丹憋不住話了。他勸薄郎君出門節儉一些,不要奢侈浪費。
薄郎君只是低眉品茗,并不搭話。羅嬌嬌給李丹施了一禮道“郎君已經節儉了不少”
李丹環視了一圈包房的陳設,不禁搖了搖頭。
姜玉走進屋內,向薄郎君耳語片刻。
“不要和他們正面沖突切記不可傷人”
薄郎君囑咐姜玉后告訴大家,嚴逸師門的某些弟子已經開始尋仇了。
“他們要是尋到這里,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張沖皺著眉頭看向薄郎君,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來。他不是個怕事之人,但這種別人要殺你,你卻無法以牙還牙,令他好生為難。
“我們在這里,他們尋不到”
薄郎君并未說明這酒樓也是他的產業。酒樓老板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找到這間包房的。
“我們總得出去吧”
張沖苦笑著嘆了口氣。他知道以后幾天的路程將更不容易。
“這個不難我的人會將他們引開先用飯吧請”
羅嬌嬌看著滿桌的美味佳肴直咽口水。
“你和姜玉去那邊吃吧不用在此侍候了”
薄郎君指了指旁邊的矮桌道。
“謝郎君”
羅嬌嬌跑到矮桌旁坐下了。姜玉提來了食盒,然后他將飯菜擺上了桌。
羅嬌嬌仔細一看,雖然沒有薄郎君他們那一桌豐盛,但菜肴都很精致,讓人看著就有食欲。
薄郎君親自把盞倒酒。張沖和李丹一起借花獻佛端起酒杯敬薄郎君一杯。
大家微醺之時,薄郎君說他的手下會攔截那些擋路之人,讓張沖和李丹不必擔心。
李丹說到了龍陽,嚴逸師門地界,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對付他們了。
“只要不戀戰,想必他們也攔不住我們”
薄郎君自信地放下筷子道。
李丹雖然未說話,但他知道薄郎君并非吹牛之人。他能殺了嚴逸,武功自然不弱。可是架不住他們人多,到時候恐怕沒那么容易進山門。
午后大家小憩了一會兒,然后從后院上了馬車離開了酒樓。
姜玉一路上快馬加鞭,倒也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欒沖的隱衛和薄府侍衛們已經將那些企圖劫殺之人都抓了起來。薄郎君一行一日不到龍陽,這些人將被一直關押。
他們一行人剛到東郡地界,天已經黑了下來。
姜玉只好就近找了一家客棧,安排薄郎君等人住了下來。
大家中午喝了點酒,一路困頓不堪。他們進了客房就歇下了。
姜玉坐在薄郎君客房的廊道里閉目打坐。